她先给李春兰解绑,然后把她嘴里的东西拽出来。李春兰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撕破的衣服扯过来裹在身上,低着头,浑身颤抖。
如意看她浑身紧绷,就知道她还在害怕。
看了看还昏迷在地上的王老蔫,如意怕李春兰会应激。
干脆把她起来,把书房的门锁上,架着李春兰踉踉跄跄地回了房间。
等进了房间,坐在了床上,如意赶紧焦急地问:“娘,您怎么样了?”
李春兰低着头一言不发,如意心急如焚,准备亲自上手检查。
但她还没动手,就看到地面上落下一滴滴泪水,不一会就打湿了一小片地方。
如意手一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轻轻靠过去,抱着李春兰,轻拍她的背,“娘,心里难受你就哭出声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话音刚落,刚才还无声流泪的李春兰一下子紧紧搂住了如意,把头埋在她的肩头,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
见她这样,如意反而放心了不少。
这样反而能宣泄一下情绪,总比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出个好歹来更好。
不知过了多久,李春兰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半晌没有动静。
如意一直维持着跪坐在床上的姿势支撑着,这会整个下半身都已经麻了,动一下就像是针扎。
她轻轻唤了一声:“娘?”
没有任何动静!
要不是李春兰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如意肯定要多想。
她又等了一会,终于确定李春兰应该是心神俱疲,哭了一场后睡过去了。
如意小心翼翼的把李春兰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出了屋子。
等到了院子里,如意的表情立刻变了,她杀气腾腾地冲到柴房拿了个和扁担差不多长,但比那粗的棍子,这才转身去书房。
本来如意还担心王老蔫会中途醒来偷袭自己,所以她打开锁后就用棍子顶开门,自己离门有两米开外。
但很快,如意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因为王老蔫还躺在原来的位置,身下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如意看到这么多血,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但出于谨慎,她还是先用棍子戳了戳,不出所料,王老蔫一动不动。
她还是不放心,又用棍子重重地敲了一下王老蔫的腿,还是毫无动静。
如意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王老蔫面色青白,毫无声息。
如意伸手试了试鼻息,已经没有了。
看来流血过多,已经见阎王去了。
如意面无表情的收回手,“真是便宜你了!”
她从见到王老蔫欺负李春兰的那一刻开始就没准备让王老蔫还活着,但这么干脆利落的死却不在她的设想里。
她虽然没有虐待人的癖好,但对待这种欺负女人的人渣,也不是不可以有。
之前还想着把人留着折磨一番的,最起码得把他第三条腿剁了,但没想到王老蔫倒是运气好,这么轻松就走了。
既然人已经死了,如意也没有鞭尸的爱好,她扭头离开了书房,重新把门锁了起来。
现在天还没黑,不适合处理。
如意来到院子,先把李春兰没洗完的菜给洗了,这才去了厨房,准备做饭。
李春兰今天受了惊吓,肯定没什么胃口。
如意干脆就煮了粥,热乎乎的,也能安抚一下情绪。
她这边刚煮好,准备去看看李春兰的情况。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边出来了惊慌的声音:“不要…不要…不要,如意!”
最后两个字都破了音。
如意赶紧冲了进去,就看到李春兰正闭着眼睛陷入了梦魇。
如意一把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娘,我在这里,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李春兰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了下来,就在如意以为她又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李春兰睁开了眼睛。
如意一直关注着她,倒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但她刚准备说话,就看到李春兰一脸茫然,眼神放空,显然是还没醒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她眼神才聚焦起来,看着头顶一脸沉思,直到看到旁边的如意,她眼睛猛地睁大,一脸不可置信和痛心。
在如意的惊讶中,李春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坐了起来,一把捧住了她的脸,用手仔细摩挲,仿佛看到了遗失的稀世珍宝。
就在如意以为她只是梦中遇到了什么事,醒来后还没缓过来的时候。
李春兰开口了:“如意,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知道娘有多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