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如意就看着那两个小姑娘从打头的马车上搬下来了一堆东西,陆洲介绍说是他在府城给家里买的东西,还有给大家的礼物。
如意虽然对这些很感兴趣,但她这会满脑子都是疑惑,这几个人和外边的马车是哪里来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只是有这么多人在,她也不能直接问,只能憋着了。
好在东西搬完后陆洲就非常无情地让几人去县城休息,说家里没他们住的地方。
然后在几人就有些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等人一走,如意和米胜意立刻就忍不住问了起来。
然后如意就听到了离谱的事情。
原来,陆洲居然是淮水陆家的公子,虽然不是现在当家家主的孩子,但却是家主二弟的儿子,而且还是他爹原配的嫡长子。
他之所以会流落到他们这穷乡僻壤来,是因为他带了两个护卫和一个书童出门游历,然后就被人一锅端了。
等他醒过来后又没有记忆,也没人来找他,还以为自己就是孤儿。
当然,陆洲没说的是其实是有人找他的,不过那些人是在过了一几个月一直没收到信才来找的,那时候他早就醒过来躲着人跑这边来米顺意汇合了。
他们肯定找不到!
哦,陆洲还得改名,据说他原来也叫陆舟,不过字不一样罢了。
但这个对如意和米胜意来说都不重要,他们俩连字都不认识,也分不清名字怎么写的。
然后陆洲又说起来了这件事的起始,原来这件事还是知府发现的。
知府本来叫陆洲过去,是因为他抓的那个罪犯的受害者家属想要见一个陆洲。
人家大户人家自然不会纡尊降贵的来他们这个小县城,所以只有陆洲自己过去了。
那位苦主在府城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所以见面的时候知府也怕陆洲得罪人,干脆亲自陪同,结果就见到了陆洲的这张脸。
据陆洲所说,那位知府见到他的第一面就不自觉地站了起来,甚至还碰倒了桌子上的茶杯,弄的当时的气氛特别诡异。
虽然事后那位知府说是他一时走神才会这样,但他的说辞连陆洲这个只听表面话的人都没糊弄过去。
所以在事后知府让陆洲多留一段时间的时候他很干脆的就答应了,毕竟他自己也想知道到底起来什么情况。
然后陆洲就通过空间和米顺意联系,说明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米顺意当场就断定肯定是他的脸有什么问题,让他安心等着就行。
他以后也不可能永远就窝在小县城不出去,现在不把事情解决了,早晚都会是个隐患。
等到陆家那边有人专门坐船过来的时候,知府也确认了这件事是真的,还专门找了陆洲聊了一下。
原来这个知府也是淮水的,只不过是个小家族出身,淮水最大的家族就是陆氏,他们这些家族都是依附于陆氏生存的。
当年知府就是被陆氏的家主也就是陆洲的大伯父举荐才能去科考的,所以他是见过陆洲的伯父的,而陆洲又和他伯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洲其实没好意思说,他可能是和米顺意在一块生活久了,也受到了她那天马行空的思维影响,听到这里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觉得这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幸好知府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按照知府的说法,陆家的嫡脉男子都长得差不多,所以他的便宜爹和伯父长得应该也像,只是这个知府没见过他便宜爹,只能说他长的像大伯了。
然后知府又解释让他多等的这段时间是他去求证去了,要不然搞了个乌龙多不好。
陆洲当时是认同的,但后来经过米顺意翻译她才知道,知府当时应该就已经确认了他是陆家人,只是不能确定他是不是陆家的弃子,不敢擅自做主,需要去信给陆家,看陆家愿不愿意认下他。
当然,知府这个行为本身也是冒着风险的,毕竟如果陆洲真是陆家的弃子,知府这个行为可能就是在说我知道了你们家的小秘密哟!到时候他可能就会被陆家记上一笔!
只不过这件事对于知府来说是收益远比风险还要大,一旦成功,先不说陆家本身就会记得他的情分,就是陆洲本身也得承他的情。
而陆洲作为这一代靠前的陆家公子,以后的政治资本是很雄厚的,到时候陆洲能帮他很多事。
知府现在专门和陆洲聊天就是想让陆洲能清楚这件事的大概,别记错了人情。
当然,人家作为一个官场上的人,自然没那么直接,所以陆洲也没听懂,还是后来米顺意翻译的。
不过这些后来的事情陆洲自然是不会讲给两个小的听的,他只是说了他的大概身份。
但是这些信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