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兵就略逊魏博牙兵一头,若是此时高怀襄大举挥师北上,他拿什么去抵御魏博军,尤其是以凶悍出名的魏博牙兵。
想到柳家竟然敢勾结高怀襄对付自己,萧北承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杀意,随即重重冷哼一声道:
“看来本使还是太仁慈了,一个小小的商人竟然也敢勾结外敌,犯上作乱。
麟儿,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萧麟既然敢将柳家上百口人都带回来,心中自然早就有了决定:
“父帅,依孩儿之见,先让他们在牙城大牢关几天,待看过高怀襄那边的动静之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他们。”
听到“高怀襄”三个字,萧北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如今我们扣下了柳家的几百万两银子,断了高怀襄的军费,他还要继续出兵我卢龙不成?”
萧麟看着萧北承,缓缓问出了一个问题:
“父亲,若你是高怀襄,你会放过如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萧北承一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眉头几乎皱成了一团。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若他是高怀襄,是绝不可能会放过这次天赐良机的。
可若是魏博军真的打来了,他们卢龙该如何去抵挡,靠刚刚经历过大清洗和大换血的卢龙牙兵吗?
只怕他们恨不得在战场上倒戈一击,将自己的人头献给高怀襄以泄心头之恨。
萧麟看出萧北承眼中的忧虑,便宽慰父亲说魏博军不足为惧,若是他们真敢来犯,自己自然有退敌之策。
听到萧麟这么说,萧北承一颗心顿时安定了不少。
虽说他不清楚自己儿子口中的退敌之策到底是什么,但不知为何,经历过上次的杯酒释兵权之后,他总觉得有这个儿子,任何问题都不足为虑。
有子如此,他这个做父亲的足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