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子手里了。
想将老子调去外镇兵,门儿都没有!”
面对汪都头的挟持,萧麟面上看不到一丝惊慌和畏惧,只是淡淡劝了一句:
“汪都头,只要你现在收了刀子,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然后果自负。”
“我呸!都什么时候了还吓唬老子!”
汪都头在卢龙牙兵多年,一直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怎么可能会被萧麟三言两语就给吓住:
“萧麟,立即让这群外镇兵的废物撤了,不然休怪老子给你放放血了。
你这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能受得住老子几刀。”
萧麟看都没看抵在自己咽喉处的匕首一眼,只是语气低沉了几分:
“汪都头,我只数三声,三声过后,若是你再不放下刀子,就不要怪我萧麟心狠手辣了。三——”
汪都头没想到萧麟都落到了自己手里了说话竟然还如此硬气,不由重重冷哼一声:
“萧麟,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大爷,再吓唬老子信不信老子先在你身上扎出一个窟窿来给你放放血。”
萧麟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静静往下倒数:
“二——”
“好小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呀。”
汪都头被萧麟的无视给彻底激怒了,挥舞著匕首就要往萧麟肚皮上不要害的部位扎一刀,让萧麟为他的狂妄付出一点应得的代价。
可此时萧麟已经冷冷数完了最后一个数:
“一!”
话音刚落,汪都头只觉得右手一痛,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被萧麟紧紧握住,再也使不出半分力。
萧麟只是略微一用力,汪都头便觉得自己右手的骨头就要被捏碎了,吃痛之下本能就松开了手中匕首。
可匕首还未掉落在地,就被萧麟一脚踢起,稳稳用另一只手接住,抵在了汪都头的胸口。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攻守之势便异形了。
在场的将士不论是亲兵,牙兵,还是外镇兵,无不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的萧麟。
谁都没想到这个自幼体弱多病长大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郎君竟有如此过人的身手,呼吸之间便扭转了局势。
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匕首,汪都头只觉得遍体生寒,哆嗦著嘴唇颤抖着声音从喉咙间硬生生挤出几个字:
“少少郎君,饶饶命呀!”
萧麟看着他惊恐的双眼,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说罢,右手轻轻往前一送,当着八千牙兵的面将刀刃一点点刺进了汪都头的心口。
汪都头痛哼一声,捂著血流不止的刀口重重倒在地上,不多时便气绝身亡。
萧麟掏出一条丝绢轻轻擦了擦手,又淡淡问了校场内的八千牙兵一句:
“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不要接受节帅的调令,去外镇兵任职?”
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冰冷,却让校场上的每一位牙兵都头和队正浑身一颤。
在亲眼目睹汪都头怎么死在自己面前之后,他们满脑子都在回荡著汪都头临死前萧麟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他们心中都很清楚,若是再不接受节帅的调令,他们的下场只会比汪都头更惨。
很快,就有几名都头在交换过眼色之后,重重跪倒在地,不甘却无奈道:
“我等愿接受节帅的调令,去外镇兵任职。”
有人一带头,其他都头和队正纵使心中有百般不甘,也只能一个接一个跪下,表示愿意被调去外镇兵。
片刻之后,偌大的校场便再没一个站着的都头或队正了。
见这些都头和队正如此识时务,萧麟笑了,随后说出了一句更令这八千牙兵更目瞪口呆的话:
“好,既然正事已经安排完了,那现在就开始发钱吧。”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他旁边的十几名亲兵纷纷弯腰打开旁边的十几口大箱子,里面果然是一吊吊黄澄澄的铜钱。
看着十几箱崭新的铜钱,不少牙兵一时之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向萧麟的目光也越发复杂。
他们本以为发赏钱只是萧麟将他们骗来校场的由头,没想到萧麟如今竟真要给他们发钱。
众人的神色变化萧麟都看在眼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我萧麟说到做到,说发钱,就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