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郎君,你想要的小女子已经给了你,希望你能信守诺言,放了小女子的表哥。”
看着顾倾城落寞离去的背影,萧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挽留她。
毕竟自己趁人之危是事实,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很虚伪,还不如干脆什么都不说。
不过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和顾倾城以后会怎么样,但他知道柳临风和顾倾城这对男女主绝对是不可能了。
毕竟一些女频作者的脑子可比最保守的封建卫道士还要封建,他们笔下的男主是绝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好过。
哪怕这个女人是为了救他而不得不委身他人。
只是还不等他回味顾倾城有多润,他的贴身侍女小兰就飞奔著跑来禀报,说节帅回府了,要小郎君立即去书房见他。
听到自己的便宜父亲已经回府了,萧麟也不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便不急不慢洗漱更衣去了。
小兰的目光无意中瞥到床铺,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抹触目惊心的殷红,心中不由咯噔了一声。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况且一个时辰前正是她把顾倾城领到这个房间来的。
她知道他们节帅有多忌惮柳家,要是节帅知道少郎君不仅打断了柳家少主柳临风的腿,还查封了柳家在幽州城的商铺,现在又染指了柳临风的表妹,天知道节帅会如何处置少郎君。
可现在看少郎君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大祸临头了。
“孽障,你知不知道自己闯出了多大的祸事,是不是非要闹到我们萧家家破人亡,我们父子身首异处你才肯罢休。”
果不其然,萧麟一走进书房,他的父亲萧北承便立即拍案而起,眼中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似乎恨不得将眼前这个逆子给生吞活剥了。
萧麟虽然明知自己父亲的火气因何而起,却还是故意装傻充愣:
“孩儿不知闯了多大的祸事,还望父帅明示。”
“你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事?”
萧北承闻言怒极反笑,恨恨反问了萧麟一句:
“为父问你,为父不在幽州城这几天,你对柳家做了什么?”
“哦,父帅说的是这个呀!”
萧麟故作恍然大悟状,随即轻轻一笑道:
“也没什么,孩儿也就是打断了柳家少主柳临风一条腿,带兵查封了柳家在幽州城的商铺,还跟柳临风青梅竹马的表妹春风一度了”
“什么,你还染指了柳临风的表妹逆子,你是不是当真要气死为父才肯消停呀!”
听完儿子交代的桩桩“罪行”,萧北承只觉得两眼一黑,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因为他是听说自己儿子不仅当街打断柳临风的腿,还带兵查封了柳家的店铺才匆匆赶回幽州城。
没想到在自己赶回幽州城的路上,这个逆子竟然又染指了柳临风的表妹顾倾城。
整个幽州城谁不知道,顾倾城名为柳临风的表妹,实则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如今自己儿子玷污了她,柳家和柳临风又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本来自己只要找来幽州城最好的大夫治好柳临风的腿,再将柳家的商铺解封还回去,事情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就此揭过。
可现在这个逆子对柳临风未过门的妻子下手了,事情便彻底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了,萧北承怎能不气得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看着自己父亲又气又急的模样,萧麟似乎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闯了多大的祸,只是面色平静问了一句:
“事已至此,不知父帅打算如何善了此事?”
“这还用说嘛!”
萧北承愤愤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随即咬牙切齿道:
“为父立即带你去一趟柳府,站在柳府门外当众向柳家赔罪。
只要让围观的百姓感受到我们父子的诚意,都向着我们父子说话,哪怕柳家人心里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跟我们父子和解。”
听完自己父亲的好主意,萧麟差一点就被他逗笑了。
敢情自己穿越之前原身被柳临风打断腿,最后他们父子要向柳家赔罪。
现在自己穿越之后换自己打断柳临风的腿,最后他们父子还是要向柳家赔罪。
那自己不是白穿越了?
自己这个便宜父亲是不是对赔罪有什么执念呀。
百姓的认可就这么重要吗?
他这个节度使是不是真把自己当萧青天了。
不过面对这么一个软弱的父亲,萧麟并没有急着跟他争辩,只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父帅,孩儿不明白,柳家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介商人罢了,你为何如此畏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