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心底滋生。

    或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轻轻的，何菲笑了。

    也只有到了这种时候，她才终于能够鼓起勇气了吗？

    她缓缓伸手，指尖轻触沐云峰的脸颊，声音虚弱地响起。

    “公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话说到一半，何菲的声音中就带上了些许哭腔，一颗晶莹的泪珠缓缓从眼角滑落。

    “你说！”沐云峰嘴唇颤抖，只觉全身发寒，手脚冷得刺骨。

    “我们，在一起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呃，喜欢过我？”何菲看着沐云峰，终于问出这个一直想问，却又一直没有勇气问出来的话。

    沐云峰看着意识已经有些朦胧的何菲，只觉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紧咬着牙关，泪水划过脸颊，呼吸连续抽搐了好几下，这才张嘴颤声道：“有。”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你在我心中，就已经无法被忽视了。”

    听到这话，何菲突然感觉原本开始发冷的身子，竟是渐渐变得暖和了起来。

    她笑了。

    虽然状态十分虚弱，但那抹笑容，却是从未有过的灿烂！

    “公子......你能靠近些吗？”

    此时此刻，沐云峰没有选择，只能将脑袋缓缓凑向对方。

    何菲一手抚摸着眼前这张早已刻进她心底深处的脸颊，一手扯下了脖子上的项链，轻轻按在沐云峰的掌心。

    紧接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缓缓将头探起，将那冰冷干涸的唇温柔地贴在了沐云峰的唇上。

    从小到大，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所背叛、被视为救赎的青梅竹马所背叛、被真心认可的师父所背叛，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

    原本都已经不再期望，原本都已经不再有勇气，原以为这一生都只会在悔恨与赎罪中度过。

    却没想到，在最后的最后，这颗残破的真心，终究还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公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