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红焰那丫头在身边,他们夫妻互相照应,应当无碍。”
李守才轻叹,“待儋州局势彻底稳定,
家族根基稍固,或许可以设法联系他们,
将这边的情况告知,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回来。
阵法传承,确实需要可靠且有天赋之人来继承发扬。”
半月时间,转瞬即逝。
李守才带着家眷,几乎踏遍了水榭峰的每一个角落,
从主峰大殿到各处偏殿、弟子居所、炼丹房、炼器坊、演武场、兽园遗址等等,
对这座新得的基业有了全面而直观的了解。
这一日,众人再次齐聚于焕然一新的主殿栖蛟殿内。
李守才端坐主位,神色肃然,开始做出具体安排。
“水榭宗基业,已初步接收完毕。
眼下有几件要事,需立刻定下。”
他目光扫过下方家人。
“其一,此地需有强力坐镇。
未来一段时间,我主要精力会放在此地,
稳定局势,消化所得,应对可能的外来反应。
此地,对外可称水榭峰李氏别府,
但内核名号,永远是我栖蛟李氏!”
“其二,文瑶坐镇藏宝库,总揽内务资源调配。
青霜,你心思细腻,传法阁的筹建、典籍整理编目、借阅规章制定,便全权交由你负责,
务必尽快使之运转起来,供族人查阅学习。”
“承宗,”
他看向长子,“你性情沉稳,但经历战阵不足。
栖蛟湖祖地,乃我李家根基命脉所在,不容有失。
你即日便返回云溪镇,坐镇栖蛟湖。
一方面,督促凡俗生育选拔之事;
另一方面,好生教导玉惊和那六位外姓弟子,
他们是我李家未来的中坚力量。
遇事多思考,谨慎决断。”
李承宗起身,躬敬领命:“是,父亲!
孩儿定当守好祖地,教导好弟弟妹妹们!”
李守才点头,又看向禹文瑶,问道:
“夫人,这水榭峰地域潦阔,灵田、湖泊众多,
单靠我们目前这点人手,
根本无法有效管理和产出。
你以为该如何处置?”
禹文瑶早已思虑过此事,闻言道:
“夫君,此地基业初得,人心未附,
大量产业闲置也是浪费。
妾身以为,可暂时交由可信赖的外姓或姻亲代为经营,
收取固定份额收益即可。
待我家族人丁兴旺,再逐步收回。”
李守才略一沉吟,道:“夫人所言有理。
既如此,这些灵田、湖泊的经营权,
便暂时交给禹家吧。
禹家与我们有姻亲之谊,早年也曾相助,
如今更是第一个投效,可信可用。
协议暂定五十年,产出收益,
禹家得上交六成予我李家,
剩馀四成留作他们经营成本和酬劳。
具体条款,由夫人你去与禹家商议敲定,务必公平明晰。”
禹文瑶心中感动,知道这是夫君对禹家,
也是对她这个禹家女儿的照拂,
起身盈盈一礼:
“妾身代禹家,多谢夫君信任与厚赐!”
最后,李守才从袖中取出两个玉瓶,
和两枚记录着详细心得的玉简。
“这瓶中,是筑基丹。
从水云上人储物袋中共得五枚,这两枚,便予你们二人。”
他将玉瓶分别递给李承宗和苏青霜。
两人接过玉瓶,手都有些微微颤斗。
筑基丹!这可是能极大增加筑基成功率的宝丹!
无数炼气修士梦寐以求!
“这两枚玉简,
一是我与你母亲当年筑基时的一些心得体会,
另一份是从水榭宗藏经阁中挑选出较为详尽的筑基经验汇总。”
李守才将玉简也递过去,
“筑基乃修行路上第一道真正的大坎,
关乎道基,不可有丝毫马虎。
你们二人如今皆已练气圆满,
回去后,务必仔细研读这些心得,
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完美的巅峰,
做好万全准备,再行闭关冲击。
记住,宁缓勿急,力求一次功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