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尽力补救。
时惜轻叹一声,不再与障人缠斗,而是且战且退,向屋子靠拢。同时,她悄然放开了感知力。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实力在她之上,硬拼只会两败俱伤,还有余地的情况下她们不该过早在外人面前暴露太多底牌。
就在她念头刚起之时,屋内那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数道无形的丝线破空而出,瞬间将她死死缠住,猛地向内一拉。
“阎鸩。”方洛皱着眉头,实在对这个回春谷起不了好的心思。
“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丢出符箓,在追来的障人面前升起巨墙,再快速向后退去,几秒的时间够了。
房屋主人露的这一手,就知道他绝对不简单。
既然他接纳了病人,想来也会护病人周全,毕竟他还渴求着规则之力,说是供奉,到他自己手上的力量绝对不少。
果不其然,当两人接近屋门时,那些丝线再次探出,圈住他们的腰身,一股巧劲涌来,便将他们一同拉入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