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云等得有些不耐烦,他直起身子,握着源石的手紧了紧,沉声问道:“两位既然救了我们,总该有个说法吧?画楼的人,什么时候学会做好事不留名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么晾着是何意?”
他的话语带着刺,眼神锐利如刀,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寻找到一丝破绽。
持剑的神秘人闻言,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依旧没有回头,只是那按在剑柄上的手,似乎更用力了几分。
而持伞的那个,则依旧沉默,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他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叹息,转瞬即逝,像是错觉。
四个人干瞪着眼,不,是陆羡安和单云两人单方面看着疑似眼睛位置的兜帽,就这么耗下去。
反正外面的家伙不是他们两个能解决的,也轮不到他俩正义心爆棚。
终于,持剑的那个好像受不了了。
“…方洛在何处?”
是名男子,听声音有些沙哑,他问得又很迟疑,感觉莫名的…扭捏?
搞了半天,问的是方洛?
不对,方洛又在什么时候与画楼的人有联系了?
不对不对,那紫袍人看着也不像认识方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