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身残志坚
正经的学院,怎么连学生的住房都如此紧凑。

    有了飘带,陆羡安便像个正常人一样在上边飞舞,所有的动作丝毫不差那些大舞女,她将所有脚部动作整体比例减轻,改为了复杂却好看的手势动作,一场下来,阎鸩看得是酣畅淋漓。

    “好!”

    阎鸩热烈鼓掌,小鸟体对郁和说:“还是人家身残志坚,舞跳这么好看。”

    同样身残却努力学习,努力活着的郁和无语,是她的孤僻把阎鸩孤立了还是她的无言把阎鸩给冷暴力了?

    阎鸩见一个人就想往别人那钻。

    “你可别打她的主意。”

    “哟哟,这就护上了!刚刚怎么说的?打脸了吧!”

    牛头不对马嘴,是谁把阎鸩变得更加二哈?

    郁和不理,阎鸩自己在那笑嘻嘻的,这份愉悦也体现在了外头身体上。

    陆羡安飘在空着,就看到地上那傻子在憨笑,初见时那份独特的气质好像是她的错觉,眼前这个傻子怎么会值得她去关注?

    阎鸩不知道,它百般夸赞的少女已经对它下了定义。

    看了多时,阎鸩起身对陆羡安道:“我给你准备饭食去。”

    陆羡安没回,她还在练习总是出错的那一段。

    画楼的饭肆各类菜品明码标价,阎鸩看着郁和兜里少得可怜的钱财,一时间烦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