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摆手道:“将人领进来吧。”
“是!”
巡卫应声退去。
不多时,陈昼就看见有四道身影随同巡卫,从主院中步入厅堂。
为首二人,男左女右,气度截然不同,但却都是一副高人风范。
左侧的正阳武馆馆主周正元,年约四旬,身形挺拔方正,面容刚毅沉稳,鬓染微霜,气息厚重内敛,穿着一袭玄色武袍。
右侧的惊鸿武馆馆主宁惊云,三十出头,青衫束身,身姿窈窕挺拔,眉眼凌厉,气质利落却疏离。
而在他们身后,还分别跟着两名同样是一男一女的年轻,装束皆是与自家馆主相差无几。
一行人踏入厅堂之内。
为首的周正元,宁惊云二人,对着主座上的林巡尉齐齐拱手:
“见过林巡尉。”
“二位馆主不必多礼。”
林巡尉神色平和,转而问道:
“不知二位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周正元闻言淡淡一笑,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一旁伫立的陈昼与陆原,说道:
“我与宁馆主此次登门,是为了岳山武馆之事。”
“哦?”
林巡尉眯起眼帘,道:“二位莫不是想要为赵馆主出头?”
陈昼也不禁皱起眉头。
他能够感受到从这四人进门起,目光便有意无意地从自己身上扫过。
这是打了一家武馆,其他家要跟着一起来帮忙出气?
关系有这么好?
这时,一旁的宁惊云却开口道:
“林巡尉误会了,我二人并非前来替岳山武馆说情,而是另有不请之情。”
宁惊云声线清冷通透:
“岳山武馆弟子狂妄无状,挑衅司署威严,实属咎由自取,我二人并无异议。”
一旁的周正元适时接过话头,语气诚恳谦和:
“但因我等同属云岭武馆,岳山失德,连累本地声誉受损,我与宁馆主心中有愧,今日先来致歉。”
林巡尉眼中的疑虑并未消去,而是问道:
“既如此,二位口中的不请之情,又是什么?”
周正元闻言不再遮掩客套,目光径直落在陈昼身上,微笑道:
“听闻这位小道长,身怀青阳道长的绝学,仅凭一招便击败了横炼有成的岳山真传?”
此话一出。
陈昼神色不动,心中却是一凛。
坏了,冲我来的?
没想到自己用师父的绝学空手套白狼,结果居然打到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