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向阳消失在前院的背影,阎老扣此时站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抄在袖口里。
模糊的眼镜片后方,一双眼睛带几分惊疑不定。
“老阎,你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三大妈此时从屋里走了出来,下意识地顺着自家老伴儿看过去的方向也看了两眼,随后不解的问道。
“后院西跨院儿家的那个小阳子回来了......不好!要出事儿!那房子半年前就被贾家那个泼妇给占了去!这下院儿里要出事儿,要出大事儿了!”
说到这里,猛然反应过来的阎埠贵顿时一拍手掌,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不过,最终却化作了满满的幸灾乐祸之意。
一双眼睛里边更是带上了几分明显笑意。
“西跨院儿的小阳子回来了,当初他可是从军走得,上了战场生死未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的来,半年前贾家好大孙棒梗出生。
贾张氏就以房子不够住为由,跑到老易家去闹腾,说要分小阳子家的房子,为此老易还专门找上了我和老刘两个,当时我就在犯嘀咕。
小阳子家门口,那!你当时还不乐意,觉得没赚到便宜,现在看到了吧。
烈士家的房子,哪是那么好占的?据我了解,无论小阳子最后能不能回得来,最后街道上都会出面过来确认的,现在看到了吧?
从小阳子刚刚的表现来看,这次贾家的麻烦大了!”
“小阳子家门口的两块烈士牌子,前两天好象也被贾张氏那个老娘们儿给摘下来了。”
......
啊!!!
正当阎埠贵和他老伴儿站在自家门口说着悄悄话,满脸幸灾乐祸的时候,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猛不丁的在四合院上空响彻。
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连忙一路小跑着往后院赶去。
四合院儿里的其他人,正在忙活着做饭的小媳妇儿,老娘们儿们,这时也都纷纷走出了家门,紧随其后。
一个个的眼睛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奋,以及唯恐落了后,看不着热闹的争先恐后之色......
在离开了前院之后,也是一路提溜着行李,轻快前行。
途经中院儿的时候,刚好赶上了洗衣姬在水龙头前撅着屁股,弯着腰,一下一下的使劲儿搓洗着盆里的一件黑乎乎的不知名衣物。
可能是刚生完孩子不久的缘故,向阳在路过对方身后的时候,还能隐隐闻到一股浓郁的奶香。
随着,洗衣姬一上一下的揉着衣物,前边的一双大雷与身后的两坨也随之一颠一颠,颤巍巍的模样。
只不过,向阳此时却并没有理会对方的打算。
即使秦淮如听到了脚步声,下意识地回过头来,依旧一边用力的上下揉衣服,一边带着因为夏初季节的热意而上涌到脸颊的霞色,朝他露出了笑意的时候。
向阳也都是视若无睹,直接从对方身边一穿而过。
就在刚刚,他走进这九十五号四合院大门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用神识在悄然间扫过了自家的院子。
结果就是,在自家小院儿里发现了一个肥硕的中年妇女。
卧室里,还有一个应该是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婴儿。
再联系一下
“我的家,竟然被这帮禽兽给占了......”
“书友们诚不欺我!”
“这里也
向阳很快便遵循着分魂的记忆,来到了自家小院儿门前,抬眼一看。
“两块烈士牌子都被摘了,好大的胆子啊。”
向阳此时目光平静如水,话音也是不疾不徐。
说话间,人已经迈步走入了小院儿敞开的门里。
记忆里,他家的院子可是不小。
占据了整个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后西跨院。
范围大概是从中院进后院的门墙为始,一直延伸到了整座四合院的后院后方。
按照原本的四合院布局,在后院的后罩房后边,其实还有一个后花园,占地足有七八百平。
结果在战争年间,却是倒楣的迎来了炮弹的洗礼,将原本还算规整的花园房,池塘,假山等,都炸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成为了一块废地。
象这样的院子,其实四九城里还有很多。
在建国初期,缺少经费,并且东北那边还有战争的情况下,街道方面一时间也拿不出多少钱来进行修缮和改造。
向阳家的后西跨院大致范围,其实就是自中院进入后院的门墙开始,一直延伸到了与后花园的后墙平齐的地方。
再往外一点,就是街道了!
在宽度上,可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