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极趴在桌子上,没有看到伤口和血迹,宋涵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在来得及时!
“韩悦鑫,你听我说,不要做傻事,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见人还活着,宋涵转而开始劝说起韩悦鑫来。
“别做傻事?”
韩悦鑫冷笑一声,“他们告诉我你会有极强的微表情观察能力或者心理预估能力,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快就识破了我。”
宋涵闻言一惊,没想到背后之人居然对他如此了解,甚至提前让韩悦鑫做了心理准备!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们告诉我这两个贱人的背叛,教我杀死了那个女人,我是不会告诉你他们的身份的。”
“不,我并不关心这个。”
“我只是可惜,可惜一个本该有着大好前程的女孩,被两个人渣给毁了一生。”
“你说的没错!”韩悦鑫突然激动起来,抓起桌上的餐刀对准了孙极的脖颈。
“我的人生已经被他们两个贱人给糟蹋了。”
宋涵忽然站直了身子,声音洪亮:
“那你就准备一错再错,就这样继续下去吗?”
“想想你的父母,要是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为了两个人渣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他们会怎么看你?”
“我的父母……”
韩悦鑫愣了愣,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放下武器,坦白从宽,你只是受了他们的蛊惑,跟我们说出来,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我们都能帮到你的!”
宋涵将【欺诈心理学】的效能释放到最大,还是打算使用嘴遁解决问题。
“蛊惑吗?”韩悦鑫如梦初醒,往日的画面一幕幕出现在脑海。
顺着宋涵的提示,韩悦鑫顺着这条思路越想越感到寒冷。
“没错,是蛊惑,我们一起,将他们绳之以法!”林薇朝着韩悦鑫发起最后的攻势。
啪——
餐刀掉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音。
毫无预兆的,一口红血喷了出来,全部都喷在了他面前的徐正江脸上,眼皮一翻,直接倒在了徐苗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宋维黎紧紧拥住她,心中愧疚不已。刚刚一时冲动就说了出来,现在却不好收场了。
不过最近欧阳紫萱都是躲在暗处,毕竟以后她就是徐苗,总要跟这些人聊天、说事儿,万一被看出破绽,那不是闹着玩的。
一时之间,大家的神识下意识地透过屋顶,扫视天空有无异象,但见晴空万里,天高云淡,并无雷云集聚的迹象,便稍稍放下心来。
要说恭亲王有什么弱点的话,那就是沉不住气,不会隐忍,做事好出头。但是过刚易折,所以一向以老实持重的翁同龢才会时不时的提醒他,以免祸从口出,招致祸患。
方断尘见此,脸上笑意更浓了,单手在林雨后背一拍,原本昏迷一动不动的林雨突然剧烈的咳嗽两声,一口黑色的鲜血突然从其口中喷出,还未落地便化为一阵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林雨手中这枚丹药呈淡紫色,上面还有三道丹纹流转,且有淡淡的药香散发出来,闻一闻竟让人浑身舒坦,精神倍增,不禁让林雨打呼神奇。
这个事情他也觉得不好处理,本来以为自己有能力将家人摆平,但是事情好像并不是那样容易。
“飚车已经是违规了,居然还放走了十几个持械的危险分子。”,说话之间,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微笑,刚才被刘宇那样威胁心里不爽是肯定的,这回肯定是死死的玩刘宇一回。
再睁眼一瞧,画皮的表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右手,而手上锋利无比的指甲此刻却已经断成碎片,跌落在地。
既然沦落于此,那就安安心心的当一名奴隶,绝对不许拥有希望,否则将万劫不复,想不到,杨右竟然丝毫没有改变。
“木前辈,早!”石惊天站起身,轻轻的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觉着一觉睡的异常的舒服,神清气爽而且身体好像又恢复了许多。
马车缓缓而行,却不曾发出一丝一毫的颠簸,而这若大的马车之中只有常勇一人,温暖如春的马车之中,他却觉得无比的阴森恐怖。他不知道自己的额上已经泛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而他的后背也亦打湿了一大片。
我点了点头,盘腿坐在沙发上,伸手想把自己脖子上的创可贴撕下来。
一切收拾妥当,门外走廊另一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护卫们带路,一些百姓带着他们的灵宠向这里走来。
背后的肌肉紧绷,硬是受住了这一击。谢童弯腰一手一个抓住了叶晴天和五方的手臂。“把斗气给我。”语气肃然,让人无法抗拒。
“不管怎么说,是你替我报了仇,我会记住的。”白兰说完,转身继续干活。“既然爷爷把我托付给你,以后我就跟在你的身边,我会听你的话的。”白兰低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