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紧绷着神经后退半步，双臂张开如捕网，目光死死黏着对方手中不断弹跳的篮球。
突然于澜一个大幅度的体前变向，虚晃的肩膀诱得简重心偏移，紧接着背后运球衔接欧洲步，脚尖擦着简的膝弯掠过，篮球应声入网。
“不打了！”
简撑着膝盖大口
“你这花活跟泥鳅似的，防不住，真防不住。”
蹲在一旁系鞋带的麦克
“你这水平该去选秀，我上周看发展联盟比赛，那群人还没你一半灵性。”
于澜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矿泉水瓶，仰头灌下大半瓶，喉结上下滚动。
“选秀得年满19岁，我离高中毕业还有接近两年，再厉害的泥鳅，困在鱼缸里也得等盖子掀开那天。”
于澜
“说真的，兄弟，最近天天泡在训练场，都快忘了这破地方的味道。你最近混得咋样？”
麦克抓起锈
“老样子呗，生活就像二手球鞋，看着还行，踩久了全是坑。上个月勾搭上的白人妞，本以为是真命天女，结果昨天才发现，我他妈只是她后宫四人组里的备胎。”
“笑死，你这纯纯冤大头！”
简抓起矿泉
“比我上次赌马还离谱。”
“你妹妹呢？小茉莉最近还好？”
“就那样。”
“学费凑齐了，但那丫头居然看上我发小……你懂的，做哥哥的总怕她被坏小子骗。”
“只要她开心就成。”
“不过谁敢让她掉眼泪，咱们哥几个的拳头可不认人。”
“正好！下午码头有场2v2，200刀一局。我那搭档临阵跑路，敢不敢跟我组个队？”
“算我一个。”
于澜起身时带起一阵风，运动裤链上的金属牌撞出清脆声响。
远处几个抱着篮球的少年朝他吹口哨，有人喊着“丹尼尔！来两局”，他却只是抬手比了个
“不打了，待会儿还要陪自家兄弟赚外快。”
三人踩着斑驳的水泥地往前走，碎玻璃在脚下发出细碎声响。
麦克突然扯住于澜的连帽衫下摆，金属眼镜滑到鼻尖：“说真的，你铁了心要冲NbA？”
于澜诧异地挑眉，指尖转着矿泉水瓶：“怎么？你小子又想出什么鬼点子？”
“现在就得开始做打算！”麦克摘下眼镜擦了擦，“要是高中毕业就参选，光闷头训练可不行。”
“我每天晚上雷打不动泡在洛克公园球场，体脂率比快餐店的鸡胸肉还低，”
“到时候选秀大会，那些球探自然会看到我的实力。”
简突然
“他说的可不是让你多跑几圈折返跑！”
“经纪人、营养师、形象团队——你在NSAA那几个暴扣视频，播放量还没网红宠物狗高，这能行吗？”
“我靠球技说话，不是靠拍短视频！”于澜把糖纸精准弹进远处的垃圾桶。
“醒醒！”
麦克突
“没团队运作，你以为自己是库里？那些管理层连你高中教练叫什么都懒得查！”
空气瞬间安静。于澜低头踢开
“聊点实在的——下午比赛几点？”
简叹了口气，薄荷糖在嘴里咬得咔咔响：“菲利普码头，211货仓后面，两点。”
“我开那辆银色丰田来接你。”
于澜掏出车钥匙晃了晃，转身时运动鞋踩过积水，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了闪。
“你的雪佛兰呢？”
“他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被我丢到风里了。”
随后，于澜冲两人摆摆手，身影很快融进厂区外的车水马龙。
“你会后悔的，兄弟。”
菲利普码头的咸腥海风卷着集装箱锈味，211货仓后的野球场围了小半圈观众。
于澜把银色丰田钥匙抛给场边
球场另一头，红头发的杰
！这不是上周把比弗利兄弟差点撞进救护车的家伙？早知道我该说自己染上诺如病毒！
他身旁壮硕的
简拍着篮球踱过去，橡胶撞击地面的声响混着观众的起哄。
他歪
马。怕你们输急眼咬人。
于澜解下运动腕带？我还约了剪头发。
哨声响起的瞬间，杰罗姆和马库斯下意识往后撤步。
他们记得录像里于澜推土机般的背打，却见他只是一个假动作晃开马库斯，轻巧地将球塞给切入的简。
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