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看着齐糯糯熟睡的模样,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那个梦太恐怖了,他不想失去她。萧烬摸着齐糯糯的手,齐糯糯微微抬头睁眼,语气疲惫地说:“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萧烬摇了摇头:“不渴,我就想看看你。”
齐糯糯上前抱住了萧烬,亲了一口萧烬的额头道:“快睡吧,现在才凌晨三点。”
齐糯糯刚要走,萧烬一把搂住齐糯糯,齐糯糯顺势躺下,在萧烬的怀抱里睡着了。
齐糯糯这几天很疲惫,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小脸蛋儿在萧烬的胸口蹭来蹭去,像只可爱的小猫咪。
萧烬可就没那么轻松了。他虽然闭着眼睛,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梦里那个齐糯糯和江源的孩子叫他干爹,他越想越气。不过,感受着怀里人儿的体温,他心里的生气在慢慢压下去。他轻轻叹了口气,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齐糯糯的后背,生怕吵醒她。
第二天一早,冯清禾背着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几天她没有看见哥哥姐姐,心里本来就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大块似的。可更让她害怕的是,这条原本熟悉的上学路,如今却成了她最恐惧的深渊。
刚拐过街角,几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吗?还是个插班生,这么黑,指不定从哪个村里出来的。”为首的女生双手抱着胳膊,眼神都是嘲讽和不屑。
冯清禾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低着头想加快脚步躲开,却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脚狠狠绊了一下。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冯清禾想要站起来反击,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但是哥哥姐姐前几天吵架了,自己要是再在学校惹事,他们不会不要我吧?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冯清禾选择妥协。她低头捡起地上散落的书,上面很快印上了几个黑鞋印。
“跑什么呀?我们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有人蹲下身,用力扯住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她们一张张邪恶的笑脸,冯清禾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哭,这些人只会觉得更加有趣、更加兴奋。
“这个转校生根本不是豪门贵族的,她呀,之前在村里读书。”旁边的女生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杯冰凉的水从她头顶浇了下来,顺着脸蛋儿流进衣服里。
上课铃声终于响了,那几个人笑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丢下一句“明天见”便扬长而去。
冯清禾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默默捡起那些脏了的书本。她低着头走进教室,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了伤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猫咪。
教室里很安静,老师注意到她衣服湿了,开口问道:“怎么了清禾?衣服怎么湿了?”
冯清禾摇了摇头:“老师,我……我不小心把水搞洒了,洒了一身。”
听见她这么说,那几个霸凌者得意地笑了。冯清禾呆呆地望着窗外,视线渐渐模糊。哥哥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她很委屈,可是除了忍耐,她什么都做不了……
萧烬这边胳膊休养得差不多了,可以办理出院了。这几天公司的事情都是金奕辰代理,几人回到了家中。坐在客厅里,谭屿川也来看了萧烬,几人其乐融融又说又笑。
冯清禾放学走进客厅,发现哥哥姐姐都在。她看着齐糯糯抱了上去,齐糯糯温柔地看着冯清禾,低声说:“这几天上学怎么样呀?在学校有没有交到朋友呀?”
冯清禾眼眶带泪,硬生生地把屈辱憋了回去,又哭又笑地说:“和同学相处得特别好,还交到朋友了。”
齐糯糯担忧地问:“怎么了清禾?怎么哭了?”
齐糯糯温柔地擦着冯清禾脸蛋儿上的眼泪。
冯清禾摇了摇头,哭着说:“没什么,我就是想哥哥姐姐了。”
说完,萧烬走到了冯清禾旁边,冯清禾抱住了萧烬。
冯清禾看见萧烬手上的胳膊,问道:“哥哥疼不疼?”
萧烬说:“不疼,哥哥没事儿。”
冯清禾吹了吹萧烬的胳膊道:“爷爷说吹吹就不疼啦!”
冯清禾礼貌地和家里的人打着招呼,而后回到房间里学习了。
齐糯糯心里觉得很纳闷,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怎么上了几天的学变得怪怪的?难道被人欺负了?还是不适应呢?齐糯糯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被欺负呢,她欺负别人还差不多,可能只是小孩换了环境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
冯清禾回到房间,小声抽泣:“爷爷,我想你了!清禾好想你!哥哥姐姐对我很好,可是学校里的同学总是欺负我,她们不喜欢我!”
齐糯糯看着冯清禾关上的房门,总觉得这丫头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