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娜娜愣了。
叶山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了一下电视频道。
画面切到财经新闻。
屏幕上，正好在播那场联合发布会的回放。
四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坐成一排，满脸得意。
为首的那个秃顶胖子，就是天盛娱乐的孙泽凯。
他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语气居高临下。
“叶氏传媒是一颗毒瘤，必须切除。”
“任何与叶氏传媒合作的艺人，都将被永久封杀。”
“我们四家联手，代表了整个行业的声音。”
叶山看着屏幕上那张油腻的脸，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甚至打了个哈欠。
“不用怕。”
叶山随手换台，切到一个电视剧频道。
“他们活不过今天中午。”
这句话太轻了。
轻得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古丽娜娜和景晓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活不过今天中午？
怎么可能？
那可是四大娱乐巨头联手，背后站着无数资本和隐世家族。
这些人随便动一根手指，就能让一个明星从地球上消失。
叶山凭什么这么有把握？
杨小米看出两人的怀疑，嗑了一颗瓜子，慢悠悠地开口。
“别用你们以前的脑子想事情了。”
“跟着我们老公混，就一个字——稳。”
“天娱倒了，王家灭了，柴坤坤烧了，赵董砸了。”
“你们觉得这些是巧合？”
古丽娜娜浑身一震。
天娱被雷劈。
柴坤坤被电弧烧死。
赵董被吊灯砸死。
王家五百年基业一夜复灭。
这些新闻她全看过！
当时她只觉得离奇，觉得诡异，觉得这些人运气太差了。
可现在杨小米把它们串在一起说出来，她脊背发凉。
全部跟叶山有关？
景晓恬的嘴唇在抖。
她扭头看向客厅里的那些女人。
白璐、杨小米、刘霏霏、赵小影、苏晴鸢。
这些女人眼神里没有害怕。
甚至连紧张都没有。
她们看向叶山的目光里，只有依恋、崇拜、还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
景晓恬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来对了。
赵小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递了两杯热牛奶。
“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这可是好东西，里边加了一些老公的至宝，对身体有益呢！”
她看了一眼古丽娜娜和景晓恬被雨水打透的衣服，又回头看了看叶山。
“老公，她们衣服全湿了，要不先让她们去楼上换一下？”
叶山摆了摆手：“不急，先坐着。”
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切到新闻直播频道。
“等一等。”
“应该快了。”
古丽娜娜端着牛奶，不知道叶山在等什么。
她坐到沙发边上，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斗。
杯子里的牛奶晃了两下。
她低头喝了一口。
酸甜，还有一股奇怪味道。
一入口，一股暖流直接从嗓子滑到胃里，又从胃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身上的寒意瞬间消退。
连刚才因为淋雨而隐隐作痛的头也不疼了。
景晓恬也喝了一口，眼睛猛地瞪大。
“这牛奶怎么……怎么这么好喝？”
赵小影笑了一下。
“我说了，这里面加了点老公的好东西，比外面的牛奶强百倍。喝完不光暖身子，小毛小病也能好。”
古丽娜娜低头看着杯中乳白色的牛奶，心里有些发懵。
还没等她多想，电视画面突然变了。
“叮——”
屏幕上方弹出一行红色的紧急新闻标题。
【突发！魔都市中心发生不明原因地质灾害！一栋商业大厦整体沉入地下！】
古丽娜娜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
画面切到航拍。
魔都市中心最繁华的金融区，一栋六十八层的摩天大厦原本矗立在那里。
现在——
没了。
整栋楼，从地面上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
边缘整整齐齐，象是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刀，沿着大楼的地基精准切割了一刀，然后把整栋楼连同地基往下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