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间里。
叶山挂断视频后，靠回沙发，手指交叉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出神。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阵。
刘霏霏观察着叶山的侧脸，尤豫了几秒，开口打破沉默。
“叶山，你刚才讲的那个故事……主人公真是你自己？”
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
换做平时，这种荒诞离奇的说辞她听都不会听。
但那根鱼竿。
那根凭空出现、凭空消失，末端挂着绿光鱼钩的黑色鱼竿。
还有三天前泰山的火流星。
全网封杀的那些视频，她用小号存了一份，反复看过很多遍。
从宇宙深空坠落，万度高温毫发无伤的白衣男人。
就是眼前这个。
叶山没有说话。
他直接伸手拿起桌上的不锈钢叉子。
刘霏霏和周晓晓还没来得及反应，叶山已经拿着叉子对准了自己的小臂，直直捅了下去。
“啊！”
周晓晓吓得尖叫出声。
“咔”的一下。
四个齿全弯了。
叉子歪七扭八地贴在叶山的手臂上，他的皮肤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叶山把弯掉的叉子拎到两人面前，五指一握。
金属叉子被他攥成了一块薄片。
就跟捏面团一样轻松。
他随手柄金属片丢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刘霏霏和周晓晓同时张大了嘴。
两个人的表情定格了三秒。
“嘶……”
周晓晓倒抽一口凉气，指着那块被捏扁的金属片，声音发颤：“你……你刚才是不是把叉子……”
“恩，捏扁了。”叶山回答得很随意，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霏霏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攥着裙摆的布料。
“所以你说的那些……修仙、飞升、系统、本源世界、几百个……”
她说到“几百个”的时候顿了一下，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叶山靠回沙发。
“都是真的。”
三个字，轻飘飘的。
刘霏霏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拍。
她是一个极其理性的人。
但理性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只能选择闭嘴。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
“被困住了。”
叶山的回答很简短。
“修为被压制，本源世界暂时回不去，系统也在沉睡。我暂时也没有头绪。”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但刘霏霏注意到他的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又松开。
包间的门这时被敲响。
周晓晓蹭地站起来，小跑过去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
短袖T恤，粉色宽松长裤，帆布鞋，背着一个小挎包。
虽然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很明亮。
女人伸手柄口罩摘了下来。
周晓晓的腿软了一下。
白璐。
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不到半米远的白璐。
今天第二个了。
先是刘霏霏，现在又是白璐。
周晓晓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烧了高香。
“你好你好你好！”
她一连说了三个你好，嗓音都劈叉。
白璐冲她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直接锁定了沙发上的叶山。
叶山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
白璐只觉得眼前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太复杂了。
复杂到她一个字都形容不出来。
门关上。
白璐走进包间，在叶山对面坐下，把挎包放在旁边。
她先看了一眼刘霏霏。
刘霏霏冲她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白璐又把视线转回叶山身上。
“行，我来了。你说吧，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我的私人号码？”
叶山没有废话。
“我叫叶山。关于我怎么知道你的号码，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但我可以先证明一件事——我对你非常了解。”
白璐挑了下眉：“了解？你了解我什么？”
叶山歪了下头，想了两秒。
“你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尿过床，第二天你把床单藏在衣柜最底层，你妈翻出来的时候你哭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