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
六阶后期的瓶颈，瞬间破碎。
六阶巅峰。
七阶！
突破的快感让叶山舒服得长呼了一口气。
但紧跟着，他就皱起了眉。
等了半天，脑海里没有任何系统提示。
没有那句他期待的“本源世界已可镇压九阶强者”。
叶山咂了咂嘴。
也对。
几滴心头血而已，想一步登天？想屁吃呢。
不过自身突破七阶……倒也不算亏。
在神话大罗世界，七阶称尊级，已经能横着走了，虽然头上还压着一堆八阶九阶的老怪物。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旁。
柳么么定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
嘴被封着，话说不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把内心戏全演完了。
一个四阶短时间突破到六阶的小白脸，在她面前连跳两个小境界，直接到七阶？
这什么妖孽？
叶山随手一抬，解开了柳么么身上所有的封印。
法力回涌的瞬间，柳么么下意识往后退了三步，双手抱在丰满的胸脯前，防备地盯着叶山。
叶山没搭理她的警剔，开门见山。
“冰魄仙宫，跟我说说。”
柳么么抿着嘴不吭声。
叶山歪了歪脑袋，笑容很淡。
“柳长老，我问话呢。”
“别逼我搜魂。”
搜魂两个字一出口，柳么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搜魂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轻则重伤元神，重则当场变成白痴。
以叶山刚才展现出来的手段，他绝对做得到。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柳么么终于开了口。
“冰魄仙宫……宫主冰璇仙子，八阶中期。”
声音很低，带着不甘。
“大长老，八阶初期。二长老，八阶初期。”
“整个冰魄仙宫共九位长老，我排行第九。”
叶山点头，示意她继续。
柳么么咬了咬牙：“宫规不允女弟子与男子有染，数万弟子皆为女修。宫主修炼的是太阴玄冰诀，讲究斩断情丝，心如止水。”
“数万弟子？全是女的？”
叶山挑了挑眉，心中一阵兴奋。
柳么么不想搭理叶山这副嘴脸，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叶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收住，换上了一副正经表情。
“韩灵霜她们呢？在宫里过得怎么样？”
柳么么沉默。
叶山的语气变了，没了刚才的随意，平平淡淡的，但压迫感陡然拉满。
“我再问一遍。韩灵霜、林婉儿、苏月，现在什么情况。”
柳么么嘴唇动了动。
“宫主……罚她们跪在大殿上，训斥了她们。”
“训斥？”叶山眯起眼。
“宫规第一条，不可对男子动心。她们三个因为你，差点被逐出师门。”
柳么么说到这里，忍不住加了一句：“本就是她们违反了宫规。”
叶山没接话。
他直接走到柳么么面前，低头看着她。
距离很近，近到柳么么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柳长老。”
“你当初在秘境外面说过一句话，男人是修行的绊脚石，还记得吧？”
柳么么瞳孔微缩。
她当然记得。
那时候韩灵霜哭着求她出手救叶山，她冷冷丢下这句话，带着韩灵霜头也不回地离开。
“记得又怎样。”柳么么硬撑着，“那是事实。”
“行，那今天我就让你体验体验，这块绊脚石到底硌不硌脚。”
柳么么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叶山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往下一压。
本源世界的力量碾过来，柳么么根本扛不住。
整个人被按倒在了红毯上。
“你——”
“放松。”
叶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就当是替灵霜她们讨回来的利息。”
柳么么这辈子修的是太阴玄冰诀，心如止水了几十万年，从来没有任何男人能让她心神动摇过哪怕一瞬。
但此刻。
太湖石之上，柳树之下。
她才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修行能挡得住的。
……
三天后。
叶山站在太湖石边，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