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十九章 当灵魂与大脑同时离开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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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少,你担心你的兄弟,我戴青峰,也同样担心我的兄弟——你。”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哽,但目光如铁,“而且,我的父亲,他……也在这次行动中,被抓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进了寂静的会议室,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戴青峰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每个字都像钉子在敲:“于公,你是门主,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看你独赴险境。于私……我父亲身陷囹圄,我这个当儿子的,若还龟缩在此,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他看向赵天宇,也环视了一圈众位长老,“这个理由,够吗?”

    无法反对。

    无论是江湖道义,还是人伦孝道,戴青峰都已将自身推到了必须同行的位置。

    赵天宇看着戴青峰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决心,以及深藏其下的痛苦与焦虑,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拒绝。

    这不仅是一个得力臂膀的追随,更是一个儿子、一个兄弟,在命运关头做出的最沉重的选择。

    会议室的空气,因这突如其来的个人悲剧与坚决表态,而充满了更为复杂悲壮的意味。

    上官彬哲的话语,如同在已经绷紧到极致的弓弦上,又加上了一股决绝的力道。

    当赵天宇与戴青峰一个去意已决、一个以孝义为刃无可推拒时,这位一直以冷静理智示人的首席智囊,竟也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同行的队列之中。

    他没有激昂的陈词,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清澈而坚定,声音平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宇少,既然劝不住你,也拦不下青峰,那……也算我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那个充满烟火与机遇的起点:“当初在龙头市,我选择跟着你,就不单单是为了谋个前程。这些年,风里雨里,侯子、晓龙他们……早就不只是普通的朋友。”

    他的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深藏的温情与锐气,“现在他们落了难,于情于理,我上官彬哲也没有理由独自留在安全的后方。你需要有人谋划,需要有人看清国内的棋盘走势,需要有人在你身边……确保我们不是仅凭一腔热血去撞南墙。这件事,我责无旁贷。”

    三巨头——门主与左右护法,竟要在天门面临外部巨压的此刻,悉数奔赴那最危险的旋涡中心!

    赵天宇听着上官彬哲这情理交融、无法反驳的话,看着眼前两张无比熟悉、此刻写满同样决绝的面孔,一时竟哑口无言。

    戴青峰的理由关乎孝道与兄弟情,沉重如枷锁;

    上官彬哲的理由则关乎智略与共历的情谊,缜密如罗网。

    他们都已将自己的命运,死死系在了这艘正驶向风暴的船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击着他的胸腔,那是感动,是愧疚,更是无法言喻的责任重压。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了解他们,正如他们了解他一样,到了这个份上,任何劝阻都已是徒劳,甚至是对这份生死相随情义的亵渎。

    他的目光在戴青峰因父亲之事而更显沉痛却坚定的脸上停留,又转向上官彬哲那副看似平静无波、眼底却暗藏激流的眼镜。

    最终,赵天宇深深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无奈,更带着一种沉重的接纳。

    他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会议室:“看来……如果不让你们回去,是真的不行了。”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凝聚,“好。那就……一起回去吧。是生是死,是破局还是粉身碎骨,咱们兄弟三人,一起担着!”

    这悲壮的决定刚刚落定,一个更加现实且严峻的问题,立刻被抛到了桌面上。

    一直面色凝重、沉默倾听的大长老李玄冥,此时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他是天门中资历最老、地位超然的人物,代表着组织的传统与稳定。

    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异常沉稳,直接点出了所有人心头最大的忧虑:“门主,老夫冒昧一问。您与两位护法,皆是我天门擎天玉柱、架海金梁。若三位同时离开,且归期难料……天门上下,万千弟兄,内外事务,该当如何?”

    他目光如古井般深邃,看向赵天宇,“群龙不可一日无首,何况是在这般风雨飘摇之际?”

    这个问题,尖锐而实在,瞬间将刚刚弥漫开的那股悲壮同行情谊拉回了冷酷的组织生存现实。

    所有长老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赵天宇身上。

    赵天宇显然对此已有考量。他迎向李玄冥的目光,神色郑重:“大长老问得好。这也是我必须交代清楚的事情。”

    他挺直脊背,以门主的身份正式宣布,“我与青峰、彬哲离开期间,天门所有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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