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国家需要
费报销。

    最重要的是……”

    对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股子热血。

    “这次不是为了赚钱盖楼盘。这次,是给咱们中华民族谋未来,是不亚于昔日战争的大事。

    上面下了死命令,三个月工期。

    我们需要能在冻土上打硬仗的人。您,敢不敢来?”

    给中华民族盖家底?

    邱德智这个只有初中文化的庄稼汉,听不懂什么是战略工程。

    但他听懂了对方的语气。

    是尊重、是期盼。

    不是像恒泰那个刘经理那样,把他们当要饭的、当臭虫。

    而是把他们当成了战士。

    “老邱,咋了?”大壮见邱德智脸色不对,凑过来问,“骗子?”

    邱德智没理他,只是死死攥着手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他的脑海里,闪过在魔都仓库里发霉的日子,闪过在黄浦大桥上绝望的嘶吼,也闪过儿子邱峰那一身笔挺的警服。

    他老了吗?

    五十八岁,在工地上是废人了。

    但在国家需要的时候,他好像又有劲儿了……还能再抡几锤子。

    “我去。”

    邱德智对着电话,声音沙哑,却像是在吼,“什么时候走?”

    “要快,两个小时后,有大巴车去接你们去郑州机场,那里有专机直飞拉萨。”

    “这么急?”

    “军令如山。”

    “好!”

    挂断电话,邱德智猛地站起来,一脚踩灭了地上的烟头。

    “大壮!”

    “啊?”大壮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别修你那个破车了!”邱德智眼里的浑浊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尊严”的光,“去通知二拐子,还有村东头的老李、隔壁村的老张!让他们把家伙事儿都带上!”

    “干啥去啊老邱?这又要去哪讨饭啊?”

    “哈哈哈哈……你他妈的,这回可不是讨饭!”

    邱德智一把抓起地上的迷彩服,狠狠地甩在肩上,那是他当年当兵时的架势,大笑道:

    “国家需要!”

    ……

    25年,晚秋。

    华夏大地的版图上,正在发生一场足以载入人类史册的血液逆流。

    这不是春运,却比春运更加汹涌;这不是战争,却比战争更加肃杀。

    陇海线、兰新线、青藏线……数条贯穿东西的大动脉,此刻被绿皮火车、高铁货运专列塞得满满当当。

    卫星俯瞰之下,钢铁长龙首尾相连,绵延数千公里,仿佛一条条奔腾的黑色血管,将整个国家最精锐的工业养分,疯狂地输送向那个世界屋脊上的心脏。

    车厢里装的不再是返乡的游子,而是精密的数控机床、高纯度的稀土合金、以及那最为恐怖的——拆解后分装的重型盾构机部件。

    除了铁路,公路上也是车灯如河。

    三一重工、中联重科、徐工集团……这些平日里互为竞争对手的工业巨头,此刻车队混编。

    重型板车压得路面都在呻吟,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秦岭的隧道中回荡,昼夜不息。

    沿途的服务区里,只要是挂着“星舰工程”通行证的车辆,加油免费,吃饭免单。

    甚至有路过的小车司机,主动把车靠边,摇下车窗,冲着那些满脸尘土的卡车司机竖起大拇指。

    他们虽然不明白国家为何突然下此决心,去做一个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新闻一套里的主持人说的一句话他们很认同:

    不能总将困难留给后世去解决。

    一种名为“万众一心”的情绪,在沉默中发酵。

    ……

    京城,外交部蓝厅侧翼,一间不挂牌的会客室内。

    空调开得只有20度,但坐在客座上的辛格先生,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作为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南亚次大陆的庞大邻国的特使,辛格平日里以能言善辩着称,尤其擅长在边境问题上胡搅蛮缠。

    但今天,他坐立难安,屁股下面像是有针在扎。

    坐在他对面的,是外交部的一位司长,姓周。

    周司长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却又拒人千里的微笑。

    “周司长。”辛格终于忍不住了,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卫星照片,重重地拍在茶几上,“我们需要一个解释!必须是合理的、透明的解释!”

    周司长放下茶杯,瞥了一眼照片。

    那是藏南以北,当雄盆地的成像图。

    照片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看清地面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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