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收留你,你竟然如此对我!”
郝孝德此刻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酒意,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失望与寒意。
青年心头一软,但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这世道,你成不了大事,倒不如给能做成事的人,让出路来!”
“哈哈哈!你也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不服,他曾经也拥有过上万人的队伍。
如今让他这般屈服,他做不到!
“李……”
嘭——
青年一脚踩在他的胸前,紧接着拿起桌上的布条塞进了郝孝德的口中。
“将他捆好看住,等对方来吧!”
说罢,他拿过坐垫,取来一卷书籍,就这样悠然的坐在大帐门前,等待对方上门。
外面的喊杀声还在继续。
返回的营帐取出兵器的人刚一露面,便被对方袭来的马队所斩杀。
“放下武器者,一律不死!”
马队不断在四周游荡,一遍遍的警示着这群已经乱了的义军。
“去,让马队冲上去,”长孙无忌沉声,“所有着甲的,骑马的一律斩杀!”
“对方已经乱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杨明领命退下。
不多时,一波波马队直冲郝孝德营地。
只是,两方着甲率实在过大。
由于有着崔仲方的帮助,长孙无忌的队伍,近乎一半的人穿着甲胄。
而高家的部曲更是人人全身着甲,装备就连一般的郡府精兵都不能及。
两番反复冲锋下,郝孝德部已经没有人骑在马上了。
营帐外抵抗的人也是越来越少。
反倒是河岸边蹲着的人群倒是越来越多。
因为他们看到,那里能活命。
场面比长孙无忌预想中要好的多得多。
他非常谨慎的将全员压上,收缴了所有看得见的兵器甲胄。
望着河岸边一排排衣衫不整却蹲着整整齐齐的人群。
长孙无忌心中的疑惑愈发高涨。
“问出来是哪个地方的队伍了吗?”
杨明上前,“是郝孝德的队伍。”
“哦?”长孙无忌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只是愣了片刻,便径直向营帐中心走去。
因为这一晚,他都没看到郝孝德这个主帅。
当他来到主帐之时。
只见帐内上座前,一名青年风度翩翩的坐在一旁安静的翻看着手中的书籍。
闻声,抬首。
帐内帐外。
两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