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林间传来沙沙的声响,声音悠远绵长,让人心旷神怡。
午间的时光在此刻是那么的悠闲惬意。
至少对于眼下这对,暂时脱离了琐事与人群的夫妻二人来说是如此。
扎克坐在前座上赶车,手里看一根缰绳。
梅丽则坐在他的左手边将头轻靠在了扎克的肩膀上,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
看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为了迁就妻子,让她能靠的更舒适些扎克还悄悄地,很贴心的放低了自己的左肩,
好让这个肩膀的高度更加配合梅丽倚靠下来的身姿,避免她枕久了感到脖子酸痛。
但他的这点小动作,又怎么躲得掉少女敏锐的感知不过即使察觉到了,
梅丽对此也只是不语,假装没有发现。
然后暗自的,嘴角微微的牵起,象是一弯好看的月亮。
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爱人对自己的偏爱和迁就。
淡淡的香味从梅丽棕色的发丝间盘出,一直缠上了扎克的鼻间好香他好几次靠近梅丽的时候,都能够闻到这股香味。
那不是你做的那些香皂的味道......是花香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问出了这个埋藏已久的问题。
因为梅丽继承了家中秘传的香皂制法,经常代替父亲与来往各大城市的商队做着香皂生意。
为了提高自家产品的竞争力她总会去尝试用各种天然原料来研究调试新的产品并在制成之后亲自试用一下。
所以她的身上总是会散发出各种不同的浓郁香味。
但唯独眼下闻到的这个味道是特殊的那是一种很独特,很幽雅的味道至今为止,在她身上出现的频次也是最高的。
很显然自己的妻子对于这个味道情有独钟。
这也勾起了他的好奇。
听到了丈夫的问题梅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来,扬起脑袋从下往上,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扎克此刻绞尽脑汁思考时的为难表情。
她狡猾的转着眼珠子,象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朝看他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就算我告诉你这就是花香一—”
“你能够猜出那是什么品种的花嘛?”
“唔在经过努力的思考后扎克露出了一个近乎无奈的神色。
看到梅丽脸上那近似于调戏的表情,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缴械投降。
“饶了我吧梅丽—..你知道的,我对这种方面是一窍不通...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懂花,也对花这种小女生家家喜欢的东西提不起什么兴趣。
作为一个猎户的儿子,他唯一擅长和感兴趣的就只有弓射和打猎。
这也是他的父亲能够教授他的全部。
在梅丽出现之前这两件事可以说是陪伴他度过了这十几年来全部的时光。
在梅丽出现之后扎克就把除了维持生活必要的工作外的全部时间,全部留给了她。
不仅母亲在生下自己后早早的过逝了,几乎没能给他留下什么印象。
扎克甚至从小都没怎么和其他同龄人打过交道,
他的家在距离村子比较远的一处小农场,跟村子里的人和小孩交流并不多。
偶尔能够有机会与他们接触,也就是打到值钱的猎物去村子里或是镇上售卖的时候。
所以他接触最多的生物也就只有家中圈养的牛羊了。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对于异性方面的经验更是几乎为零。
但如果能把动物给算上的话,那他接触过的异性也算不少。
所以哪怕他如今已经和梅丽结了婚这缺乏与异性相处经验的过去,也导致了他在日常生活中的很多表现都非常不自然。
有的时候情到深处,梅丽贴在他的脸上,将嘴俯到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情话都能把扎克的脸逗到烧成红炭。
每次都会把梅丽逗得哈哈大笑,但也对丈夫近乎小男生的未头表现十分无奈。
你可是我的男人啊,就不能支棱一点吗!当初屠狼的那股狠劲去哪儿了!
“哼哼!叫你好好去补补课,一看就是没用心。”
梅丽赌气似的把头扭到一旁象是对扎克没好好去钻研有关花的知识而感到生气。
但还没等扎克反应过来该怎么回话解释,她又顾自把头给贴了回来。
“是蝴蝶兰哦。”
“那是我最喜欢的花,嗯......是金色的那个品种。”
“话说之前去画象的时候我不是手上拿了这么多吗?你居然根本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