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深。”
“我就是过来投石问路的。”
“看看哪条船,又大又稳,能载得动我们龙王这条过江龙。”
“啪,啪,啪。”
曹千轻轻鼓了三下掌,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好一个投石问路。”
“张兄快人快语,我喜欢。”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不过,想上我的船,光有钱,可不够。”
“我这艘船,不载废物,更不载……身份不明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一旁的屠夫和范师,视线同时变得锐利起来,隐隐锁定了苏云三人。
苏云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些玩味。
“哦?”
“那曹老板想怎么验?”
曹千靠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侧面的一面墙壁,无声地向上升起。
墙后,是一个用防弹玻璃隔开的审讯室。
一个男人被绑在铁椅子上,浑身是血,脑袋耷拉着,似乎已经昏死过去。
“这个人,是三天前混进我们这里的一只老鼠。”
“我的人审了两天两夜,嘴硬得很,一个字都不肯说。”
他将遥控器扔在茶几上,看向苏云。
“张兄是龙王手下的第一悍将,对付这种硬骨头,想必很有心得。”
“帮我问出他的来路。”
“或者……”
曹千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就当是,给我的投名状。”
赵磊和苏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赤裸裸的考验。
而且是道要命题。
问话,问不出来怎么办?
杀人?
当着他们的面杀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万一对方是条子……
曹千话音刚落。
两个壮汉,就从旁边的一条通道里,拖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个人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被血水和污垢黏在身上。
他的四肢,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被打断了。
他被拖拽着,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刺目的血痕。
砰。
他被像垃圾一样,扔在了苏云的脚下。
那人艰难地抬起头,一张脸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本来的样貌。
只有一双眼睛,在乱发和血污之下,依旧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