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
还是那个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周明哲疼得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一般,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他额头正中央,一个浅浅的指印凹坑,清晰可见。
单向玻璃外,小李看得两眼放光,兴奋地搓了搓手。
这声音
怎么还挺带感,清脆得有点上头。
周明哲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眼神就迅速变得空洞起来。
他张开嘴,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人是我弟弟周明锐杀的。”
“前面那两个女人,李芳和王曼,她们找我弟弟借钱,后来还拿假的古董来骗我。”
“我弟弟气不过,就就把她们都杀了。”
苏云面无表情。
“那第三个死者王强呢?为什么要杀他?”
周明哲的眼神依旧空洞,机械地回答。
“他他拿了一件窑瓷来想换钱,我给的价钱他不满意。”
“我们两个就吵了起来。“
“我弟弟说他根本不是诚心来卖的,是竞争对手派来捣乱的。”
“就把他约到水泥厂,想跟他理论”
“后来吵得凶了,我弟弟就就失手用液压剪杀了他”
审讯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苏云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不对劲。
总感觉哪里很奇怪。
就因为这点口角纷争,就失手杀人?
而且还是用液压剪那么凶残的工具。
这动机未免也太简单,太牵强了。
难道是有什么精神类疾病?
一指蝉的效果是强制目标说出实话,无法撒谎。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周明哲说的这些,是他自己认知中的“事实”。
在他看来,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
但真相到底是什么,还得去问另一个当事人。
“你弟弟周明锐,现在在哪?”
“周明锐是他以前的名字了。”
周明哲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现在叫王宇豪,在一家健身俱乐部当教练。”
王宇豪?
健身俱乐部?
苏云刚想到这里,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林山快步走了进来。
“芯片的定位,找到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难掩急切:“就在城西的一家名叫‘力与美’的健身俱乐部里!”
苏云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王宇豪,就在这个健身俱乐部!
整个刑警队瞬间动了起来。
空气中那种疲惫困倦的气氛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即将收网的紧张与兴奋。
警车停在星辰健身俱乐部门口时,老旧的卷闸门已经紧紧落下。
苏云从车上下来,环顾四周。
这地方,说偏僻都算抬举它了。
既不是车水马龙的主干道,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口密集的居民区。
破败的老城区里,稀稀疏疏的几家店铺早就关门。
晚上估计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在这种地方开一家健身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格格不入的诡异。
苏云打开「灰狼嗅觉」。
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从门缝里渗出来。
但在这股味道之下,还混杂着一丝新鲜血液特有的腥甜。
很淡,却精准地刺入他的嗅觉神经。
他向后退了几步。
身后的刑警们还没反应过来,为避免打草惊蛇,正准备上前研究门锁。
下一秒。
他一个猛烈的助跑,右脚精准地踹在门锁的位置。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开。。
那看起来无比坚固的厚重门锁,应声而断。
金属零件稀里哗啦地掉一地,在地上弹跳了几下。
旁边的小李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下意识地念叨着苏云的那句至理名言。
快、打、狠
我靠,原来苏副组长不是在开玩笑啊!
这他妈就是实战教学!
但这样简单粗暴里面的罪犯不会跑吗?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卷闸门被硬生生撬开一道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苏云没有丝毫犹豫,率先弯腰钻进去。
片刻后,卷闸门从内部被他彻底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