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十几个人,差不多是广州报界的翘楚。
广州日报主编做东,大家都给这个面子。
“好酒。性柔和,酒色琥珀如玉,酒香馥郁芬芳,酒味甘香醇厚。还是老钱你大方,如此美酒都分享了出来。”
“美食,美酒,这日子,畅快。
老钱,到底什么事,现在该说了吧。”
钱主编要说的自然是包国维的事情。
他们报社发展迅猛,能有这般成绩,多亏了射雕的刊载,对于包国维的事情,钱主编那是上心的很:“各位,商团军的事情大家应该都听说了吧。”
“当然,闹的沸沸扬扬的,国府把商团军的货给扣了,索要无果呢。”
“是有这么回事,我还听到有粤商抱怨,革命军收取的税太高了。”
在粤商们眼中,国府没比军阀好到哪里去。
“是,商团军和革命军并不和谐,你说说他们若能和平共处,一同维持广州治安,相安无事,那多好。”
钱主编说道:“前几日我们报社收了一份商团的文章,也在报纸上刊载了,声援商团,请求国府归还商团的枪支。
后来明白了缘故,国府扣枪实在是不得已。
上万条枪,数百万子弹。足以影响整个广州的格局。
若商团装备了这批武器,联结洋人,或是联结盘踞在粤东的陈囧鸣,这广州的革命军怕是危矣。人家国府扣枪是有理由的。”
“多少枪?上万?这数也太多了。
那些粤商们真是有钱啊,上万,这哪里还是民团,都成军队了。也难怪国府会忌惮。联合陈囧鸣,真也许有这个可能。”
钱主编端起酒杯敬酒:“这次设宴请诸位过来,就是为了此事。我们广州日报已经把商团相关的文章都下架了,希望诸位报业同仁能随我一起,我们是干报纸的,都是接触了新思想新文化的人,自然要支持革命,支持孙先生。咱们广州本就是革命的发源地。”
“老钱,我听明白了,好,既然如此我们博闻报也不再登载商团的相关报道。”
“民权报也不再刊登。”
“各位,我们广州商报却是不能,有两位粤商股东就是商团的,老东家要发表文章,不好拒绝。这顿饭我就不吃了。”
“留步,此事全凭自愿,绝非强人所难。”
一顿饭下来,十家有九家报社答应了不会刊登商团的有关文章。钱主编也算是圆满完成了包国维交代的事情。
几天后,各报社都不再刊载商团文章。
本来是要做舆论攻势的,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
几位粤商到了广州日报来问缘由。
“贵报不是也有GG业务吗,我们又不是不给钱,这头版头条一定要给我们留着,怎么还把文章给下掉了,不给个解释吗。”
“实在抱歉,我们广州日报不会再刊登商团军的文章。”
“是给的钱还不够?一千大洋,买你们头版位置发表一周的时间。”
钱主编摇摇头。
“两千大洋。”
“不是钱的事,说不刊登便是不再刊登了。”
几位粤商一脸失望的离开了广州日报报社。
“这些干报社的,钱都不要了,自诩清高。还说什么支持革命,他们懂什么是革命吗。”
“广州日报不要钱,别家还能不要了,去别处看看,广州城又不止他家一家报纸。”
报纸舆论很重要,商团要利用舆论给国府施压。
不过去了好几家都碰壁了,跟商量好一样。
钱主编已经打过招呼了。
报业人是有风骨的,谁要是答应了还刊载了,那人丢老大了。对很多人来讲,面子更胜于钱财。并且不少人心中也是有家国情怀的。
“王老板,实在不好意思,刊登你们商团的文章,便是和革命军不对付,和国府不对付。不好再登了,你们还是去别处吧。”
...
商团军的枪支被扣,闹的沸沸扬扬的,但和普通民众一点关系都没有。
倒是广州日报新一期发行,立马在广州城大卖。
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奔着射雕来的。
酒楼里谈论的人很多,吃着早点三五个书友就开始聊了起来:“市面上的侠义小说大多滥芋充数,唯独这射雕,阅读射雕,真可三月不知肉味。
什么是侠?书中便有真解。行必信,言必果,已诺必成不爱其躯,赴士之困厄而受人敬仰。
像丘镇人手刃大汉奸王道乾与郭啸天、杨铁心二人不打不相识,并且不在意二人农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