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备上几坛好酒,与雕王把酒言欢,岂不美哉?”
他的笑容真诚,言辞恳切,姿态谦逊而得体,仿佛这场斗法不过是一场友好的切磋,金鳞雕王方才的攻击不过是在与他过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生死相搏。
这自然只是他的客套话。
金鳞雕王认输就是因为势力差距。
只是大家都是聪明妖,有些事情,他自然是看破不说破。
毕竟,他本身就没打算将其杀掉。
若是真心想杀,他早就让魔鹰分身一起出手了。
定空法域定住身形,木人两掌一合,金鳞雕王连化风遁都来不及施展便会被拍成肉饼。
可杀了金鳞雕王有什么好处?
除了激怒裂天金鹏、给自己树下一个妖圣级别的强敌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在玄黄界想混出头,敌人越少越好,不需要没事找事多添一个。
此番也只是随口安慰一下这只小雕,给其一个台阶而已。
若是将来还想着找他麻烦,那便只能控制控制他了。
到那时候,就不是给台阶下,而是想咋调都行。
金鳞雕王闻言,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听出了陆过话中的客套,也听出了那份刻意的谦逊和善意。
可这份善意在他耳中,却如同火上浇油。
他金鳞雕王纵横寒月湖数千年,何曾需要别人来安慰他?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青龙在讥讽他的无能。
什么“借助地利略胜一筹”?
什么“微末道行”?
都是客套话,都是场面话,都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
可他金鳞雕王需要台阶吗?
需要吗?
他咬了咬牙,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怒意,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说什么?
说自己不服?
不服再打?
他的妖力已经消耗了大半,精血也燃烧了三成,再打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