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衣裙,漫步向殿外走去。
殿外,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廊下。
那是一位青年,约莫二十来岁的模样,面容俊朗,头顶一对与陆过青龙分身极为相似的木质龙角。
他穿着一袭青袍,长发以一根银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显得有几分不羁。
正是敖路。
敖路比小时候沉默了许多。
敖清看着儿子的侧脸,心中微微发酸。
母子二人并肩走向大殿,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
大殿的门被推开。
敖清踏入殿中的脚步微微一顿。
殿内,两道身影一坐一立,一青一银。
她的目光越过那抹银色,落在了那道青翠色的身影上。
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
无数个日夜的思念,无数个日夜的期盼,无数个日夜的泪水,都在这一刻凝固成了沉默。
陆过的青龙分身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青翠色的长袍垂落,三瞳望向殿门口那道素色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如同一阵春风拂过殿中:“夫人,一别百年,可还安好?”
敖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眼框渐渐泛红,泪水在眼框中打转,却没有落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与他重逢的场景。
她以为自己会扑上去抱住他,会哭着问他这些年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会笑着说他终于回来了。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自己的喉咙像被掐住,一声也发不出。
她只能站在那里,隔着整座大殿,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