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可能认出它的妖族。

    这些年来，地龙王按照陆过的吩咐，将地底的一些泥鳅、蛇鼠之类的小妖笼络到了手下，组成了一张隐秘的情报网络。

    这些小妖修为不高，灵智也不高，但胜在数量多、遍布广，且不易引起注意。

    它们在地底穿行，在洞穴中游走，将各处听到的消息汇总到地龙王这里，再由地龙王筛选、整理、存储，等待陆过前来索取。

    陆过懒得开口询问，直接抬手，按在了地龙王的头颅之上。

    地龙王的身躯微微一颤，却不敢躲闪，也不敢反抗。

    子符的力量在他识海中微微发热，将他的意识向陆过敞开，没有丝毫保留。

    搜魂。

    陆过的神识切入地龙王的识海之中，精准地避开了那些与它自身相关的记忆，直奔与寒月湖、寒月妖圣相关的情报。

    一幅幅画面在他意识中闪过，如同走马灯般飞速流转。

    寒月妖圣当初掀起叛乱，声势浩大，一度打得妖庭的军队节节败退。

    寒月湖方圆百万里都响起了叛乱的号角，无数妖族部落倒戈，投靠了寒月妖圣的麾下。

    然而好景不长，两位妖圣亲自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镇压了叛乱。

    寒月妖圣在正面交锋中不敌两位妖圣，被打得重伤垂死，却在最后关头被一位从南而来的巫神救走。

    巫神。

    陆过的意识在其记忆中，看到了那幅被一位妖族录下的留影。

    那是一个浑身笼罩在灰白色雾气中的身影，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身形，只有一双冷漠的眼睛从雾气中透出，如同两盏幽冷的鬼火。

    巫神出手极快，只是轻轻一挥，便将重伤的寒月妖圣收入袖中，然后消失在了天际。

    寒月妖圣被救走后，寒月湖便彻底失去了主心骨。

    那些曾经在寒月湖中生息，依附于寒月妖圣的妖王们各怀心思，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愿让谁坐上妖圣的宝座。

    有的妖王试图以武力镇压四方，有的妖王试图通过联姻结盟，有的妖王则干脆带着自己的部众离开了寒月湖，另寻出路。

    大大小小的冲突每天都在发生，流血事件层出不穷，却始终没有哪一方能够真正压服其他各方。

    几十年过去了，寒月湖依旧混乱，依旧没有被任何一位妖王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