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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过指出的问题全都证据确凿,让人无从辩驳。
这日散值后,赵坤终于按捺不住,在丹坊中拦住了陆过。
“姓谢的!你别太过分!”
陆过血瞳微眯:“赵师兄有何指教?”
赵坤咬牙切齿:“别以为有齐长老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丹坊的水深着呢,你一个炼气初期小心……”
话音未落,陆过突然逼近一步,血瞳盯着赵坤:“赵师兄,你上个月私自克扣杂役弟子道功的事,要不要我去刑堂说道说道?”
赵坤脸色瞬间僵硬:“你...你怎么知道...”
陆过轻声道:“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比如你和玄脉一派的交易,比如你往丹药里掺的劣质材料...”
说着,陆过拿出影镜,将其中的记录的一段段影象播放。
看到这,一滴冷汗从赵坤额头滑落,他终于死心。
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青年,远比想象中可怕得多。
“现在,赵师兄还要指教我怎么做监工吗?”陆过似笑非笑地问。
赵坤跟跄后退,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望着他狼狈的背影,陆过冷笑一声。
他早就将买来的几块影镜暗中布置在丹坊的各个隐蔽角落,利用伥鬼附在物体中充当“电池”来催动。
而这个修真界版“摄象头”由此记录了这些人的把柄,只是他一直引而不发罢了。
“可惜了,实力不够强大,不然直接将其杀了即可,根本无需如此麻烦。”
……
回到住处,紫苏递上一封请柬:“少爷,沐师妹送来的。”
陆过展开一看,是齐云子命他明日去丹房见面的手谕。
看来这位师尊,一直都在关注他在丹坊中的事...
陆过指尖燃起一缕火焰,将请柬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