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耳、蒙眼、裹脸、含物……

    甚至有的在脸上扎针、吞服某种丹药……

    还有的在失声哭泣，与大笑组合反着来，准备蕴酿悲伤，待到登阶时抵挡污染。

    ……

    “秋风兄，对这场考核有何高见？”陆过侧首问道。

    秋风抱臂而立，干脆利落地吐出六个字：“硬挺着走到头。”

    还真是他的风格......陆过暗自摇头，彻底打消了向秋风讨教的心思。

    这人如资质检测时那般胸有成竹，只是不愿多言。

    眼下，也只能靠自己了。

    思及此，陆过不再迟疑，迈步朝白玉台阶走去。

    身旁几人面面相觑，一时踌躇不定，不知谢无病要去向何处。

    唯有紫苏不假思索地跟上，绣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少爷，时候尚早，何必急于一时？”

    行至阶前，紫苏终于察觉异样，忍不住轻声提醒。

    陆过回以浅笑，目光却已投向高处。

    台阶前的仙师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眼中闪铄着期待的光芒。

    当年他也是这般拾级而上，如今轮到他欣赏这些宗门新秀在考核中的窘态了。

    深吸一口气，陆过闭目凝神。

    再睁眼时，眸中已多了一分流光。

    既然别无他法，那就只能倚仗这未来视野的天赋了。

    向仙师微微颔首后，陆过毅然踏上第一级台阶。

    刹那间，万千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悲喜交织，酸甜苦辣在心头翻腾。

    可诡异的是，无论任何情绪，他都只想用“笑”来表露，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

    陆过神色不变，脚上的动作也未慢下来，反而越走越快。

    骨阶不过百级，转眼间，他已踏上第八十阶。

    无数记忆如走马灯般在心头闪过，但他历经数世轮回，早已尝遍人间悲喜，七情六欲于他而言，多少有了些麻木。

    再加之此次考核面向的是新入门的弟子，喜欲宝树被抑制。

    各种条件下使得宝树的污染，竟对他收效甚微。

    “稳了！”

    心念刚起，陆过已登顶，时间却过了两分钟。

    未来视野没有冷却，这自然给了他可以“无限续杯”的机会。

    但连续使用的代价更加沉重，这将会让他的视力衰退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