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何况他极少出门。
城主及其身旁的几人,发间皆插着几根颜色各异的羽毛,顺着头发垂落,显然不是发簪,透着几分怪异。
而那些仙师,除了为首之人尚算正常,其馀或多或少带着兽类特征。
负责检测资质的那位仙师尤为明显,脸颊与手掌覆着细密蛇鳞,瞳孔如冷血动物般竖起。
奇怪的是,周围百姓对此视若无睹,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陆过心中微动。
这位城主本身应该就是修士,甚至可能是江城的缔造者。
依他前几世的经验,这座看似祥和的城池,说不定是城主精心经营的人器商铺。
不过,只要不波及谢家,他并不打算深究。
毕竟,等他入了仙门后,就是“自己人”了,谢家自然能够安全。
……
队伍缓缓前行,陆过渐渐向高台靠近。
随着身前的人一个个减少,周围的目光也逐渐聚焦到了他身上。
他今日没有再乘坐轮椅,就是为了避免太过突兀。
然而,作为全城皆知的“病猫”,他还是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作为一流武者,陆过敏锐的听觉捕捉到,那些窃窃私语不过是惊讶于他竟无腿疾,以及部分女子惊叹他的容貌。
并没有无脑龙套站出来讥讽他这只“病猫”也妄想修仙。
对此,陆过没有感到意外。
在江城,有一个生存法则很有趣。
家中若有子嗣,出门在外便能挺直腰杆,无人敢惹。
这全因那虚无缥缈的仙缘。
谁也不敢保证,今日得罪的人家,明日会不会出个修仙者回来寻仇。
这样的例子,在江城早已屡见不鲜,城主更是从未管过。
反观那些膝下无子,甚至年长未嫁娶之人,在这座城里活得格外艰难。
不仅要忍受背后的闲言碎语,出门时更是抬不起头来,仿佛天生就低人一等。
于是,整座江城都弥漫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婚恋狂热。
街上全是恋爱的腥臭味。
人人都盼着早日成家生子,指望着有朝一日孩子能踏上仙途,带着全家鸡犬升天。
为了不被看轻,更为了避免沦为遭人唾弃的老光棍,江城人将婚育视为头等大事。
那些已有家室子嗣的,俨然成了城中的人上人。
当然,要是家庭富裕,即使没有子嗣也可以象谢家一样,买个几个孩童,悉心培养。
有资质便是大赚,即使没有也只是多养个仆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