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梯房间内的空间昏暗,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和金属锈蚀的气息。
碇真嗣悄无声息地潜行至门边,背贴着冰冷粗糙的石壁向外窥探。
外面是一个类似露台的结构,视野相对开阔。
露台中只有一个活尸士兵,背对着他,正茫然地望着远处,锈蚀的短剑无力地垂在身侧。
这家伙好巧不巧的挡在碇真嗣的前路上,相对狭小的露台无法保持隐身绕过它,只能解决掉了。
碇真嗣靠近过去,一刀将这必经之路上的活尸给解决掉,谁知异变突生。
“呃啊——!”
伴随着几声嘶哑的怪叫,四个身影猛地从露台边缘的扶手外翻了上来。
在爬墙虎一般的植物掩蔽中,这几个伏击者竟然用这种出乎意料的方式躲过了碇真嗣的观察。
它们动作僵硬,却唯独在偷袭时显得迅捷。
身上破旧的布条随着动作飘荡,空洞的眼窝盯着露台上的碇真嗣,手中的武器反射着不祥的微光。
遭遇伏击,碇真嗣的心猛地一沉,但两年的生死磨砺让他的反应快过思考。
在活尸们刚刚翻越,立足未稳的时候,碇真嗣已经欺身而上。
刀光在昏黄中一闪即逝,带着乳白光泽的数珠白虎”精准地切断了离他最近一个活尸的脖颈。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刀刃划出致命的弧线,旋即将第二个活尸的胸膛豁开。
污血喷溅在冰冷的石地上,最先被斩杀的活尸尸体才刚刚倒地。
第三个活尸举起锈斧,但碇真嗣的刀尖已如毒蛇吐信,从它眼窝深深贯入。
碇真嗣手腕一抖,拔刀的同时顺势下劈,将最后一个试图扑上来的活尸从肩至腰斜斩开来。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四个翻上来的活尸甚至未能发出一声象样的惨叫,便已颓然倒地。
露台上暂时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五具尸体缓慢复活的蠕动着。
碇真嗣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并非源于疲惫,而是高度紧张后的释放。
他迅速扫视四周,确认再无隐藏的敌人,再度进入了隐身。
前方连接教堂的阶梯下方,一个端着弩的洛斯里克士兵循着细微动静到来,探头张望。
它一眼便看到了露台上五具正在复活的同僚尸体,以及那满地狼借的污血。
高度活尸化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茫然和惊疑,但是目光所及却空无一人。
而此刻的碇真嗣早已经离开,攀上连廊的屋顶,错开了狭小阶梯上前来的士兵。
碇真嗣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教堂前广场的景象一览无馀。
通向宏伟教堂正门的是数段巨大的石阶,宽阔无比。
数名身着银亮板甲、身披红布斗篷的洛斯里克骑士分散在阶梯两侧,如同沉默的钢铁雕像般缓缓巡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
而面前教堂的大门是开着的,无疑是最好的消息,无需担心开门的动静被骑士们发现。
碇真嗣观察着他们的巡逻路线和视野盲区,心中迅速盘算。
幻肢戒指的隐身虽强,但其生效必须保持距离,不能太过靠近。
而且要对每个骑士都维持这个距离,不能被任何一个靠近,尤其是在复数骑士交错的地段更是危险。
一旦被任何一个骑士给发现了,那么势必会遭到围攻,前功尽弃。
碇真嗣压下心中的迟疑和担忧,深吸一口气,压下砰呼直响的心跳。
都已经到达这里了,又何必担忧这么多。
碇真嗣拟定好了路线,便跨上了通往教堂的阶梯。
那条巨大的道路上,碇真嗣穿过一个个的骑士,保持着缓慢又无声的潜行。
万幸,距离和路线被精准把控,骑士们猩红的眼眸扫过空荡荡的石阶,未有任何察觉。
终于,碇真嗣踏上了教堂最后一级台阶,身影有惊无险的没入了那巨大、幽深的门廊之中。
然而就在他踏入教堂内部的一刹那—
嗡!
仿佛触动了某种无形的结界,空气中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颤。
笼罩在碇真嗣身上的隐身如同水泡般瞬间破碎、消散。
碇真嗣的身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教堂内部昏沉的光线之下。
借由魔力施展的隐身,在苇名是无人能够破解的异术。
但是在洛斯里克,虽然不算随处可见,但也只不过是一道普普通通的魔法罢了。
教堂内部空间高旷深邃,巨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
微弱昏黄的夕阳光线,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