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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黄纸朱砂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诡异,只可惜依旧收效甚微。
符纸上流转的微弱灵光似乎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侵蚀、消磨,就连屋内角落的炭盆都显得有气无力。
猩猩背对着门,衣衫单薄凌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佝偻着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清淅,浑身却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在寒气中蒸腾热气。
当身后的门被推开,风雪裹挟着寒意卷入室内时,他猛地睁开眼,缓缓回过头。
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碇真嗣站在门口,屹立在风雪交加的屋外,和他仿佛是两个世界。
看到站在门口风雪中那熟悉又陌生的红色身影时,猩猩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
随即,那眼眸便被更深的苦涩复盖。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惯常的、满不在乎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异常僵硬和疲惫。
“呵,是你啊,真嗣。”
“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重逢啊……”
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左臂却猛地窜出一股修罗业火,照亮了他额头上密布的冷汗。
受到那火焰的烧灼,猩猩忍痛皱起眉毛。
“抱歉,让你看见了老夫难堪的一面。”
“本想再见面时,给你们留下更好的印象的……”
碇真嗣抬手拂去肩甲上积落的雪花,这才他走进室内,反手轻轻合上门,将肆虐的风雪隔绝在外。
坐在猩猩的对面,碇真嗣问道:
“我就说,为什么书信的往来越来越少。”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虽然两年并未见面,但是却意外的没有疏远,就好象回到了过去的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