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动动脚趾:“忘穿了,有地暖,一点也不冷。”
周复之上楼给她找鞋:“那可不行,万一被扎着脚怎么办,刚才这里有个玻璃杯摔碎了。”
祝予还想问谁摔的,扭头看到祝今也立马忘了这件事儿。
先前意识昏昏沉沉的,吃饭的时候她才注意到祝今也手受伤了。
捧着她的手,祝予小声道:“要不要医生来看看啊。”
祝今也摇头:“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她伤的右手,祝予不让她乱动,一直在给她夹菜。
周父在这儿不是很自在,帮忙做完饭就带着周母回去了,祝今也开口挽留,他也没留下。
但周复之在,一般这种献殷勤的时候肯定少不了他,但奇怪的是,他明显蠢蠢欲动,也很想帮忙,但却诡异的没有出手,只用眼神关注着祝今也一边往嘴里扒饭。
祝予歪了歪脑袋,搞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
【吵架了?】
但瞥一眼祝今也的表情,感觉也不像。
虽然祝今也神色一如往常。
感受到祝予的视线,祝今也看过来:“怎么了?”
抬手在祝予额头上摸了摸,祝今也眉头轻拧:“哪里不舒服吗?”
闻言,周复之也看了过来:“是不是嗓子还疼?”
祝予脚趾在拖鞋里抠了抠。
这种因为生病被父母呵护的感觉,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就是想喝水。”
周复之起身给她倒了杯加了蜂蜜的水,他来祝家的次数不算少了,不同于他爸,一整个如鱼得水,自然的像是在自己家。
若不是他跟祝今也面容实在过于年轻, 会有一种现在是一家三口普通日常的错觉。
喝着温温的蜂蜜水,祝予想,她从此以后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每当回忆起这个场景,心中就有无限的力量。
...
虽然祝予退烧了,但周复之第二天一大早还是来了。
祝今也不忙的时候有晨跑的习惯,他骑着车心里想着会不会偶遇,昨天人多,他一直没找到机会问清楚,昨晚心里想着这件事儿,根本没睡好,晚上还做了……那种令人不好意思的梦。
“唉,少男心事啊……”
周复之觉得自己要是被拒绝的话,无论以后遇到什么样的人,这颗心脏都不会猛烈跳动了。
忐忑的来到祝家,令人意外的是,祝今也今天居然没有晨跑。
她看到走进来的周复之,用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表情往他这边丢了一个盒子过来。
丢完就走了,她得进去陪祝予吃饭。
周复之怀里抱着盒子傻站在原地,抬手按着自己的心脏深呼吸了好久,才鬼鬼祟祟的揣着盒子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绕到房子后面的小花园里躲到一个角落,背靠着大树蹲下。
他冲着盒子虔诚的拜了拜,用随身带着湿巾擦干净手指后,才小心翼翼将盒盖打开。
里面并非周复之想象中,常在狗脖子上见到的那种皮质项圈。
而是一条项链。
细长的银链子上坠着一个戒指,带钻的那种。
周复之试了了一下,刚好能套进无名指。
手指在空中抓握了一下,周复之盯着那颗带钻的戒指,眼圈慢慢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凑过去吻了吻那颗钻,嘴角咧开的同时,眼泪跟着一块掉了下来。
...
祝予咬着油条,眼神朝门外看去。
奇怪,周复之怎么还不来。
她大病初愈,祝今也不让她出门,怕被邪风吹出个好歹,跟老师商量了一下,以后对方会上门来给她辅导功课。
连带着周复之一起受益。
整顿早饭吃完,周复之才出现了。
他一进来眼神就搜寻起来,祝予低声哼了哼:“妈妈在楼上。”
周复之这才收回眼神。
他凑过来,用胳膊肘戳了戳祝予,神秘兮兮的冲她笑。
“我跟你说,我有项圈了。”
祝予:“?”
她在周复之空无一物的脖子上扫了一圈,等到他脱下外套,目光有一瞬捕捉到了银色碎光。
没等问清楚,周复之就一溜烟儿跑上楼了。
祝予满脸疑惑。
这是在搞什么?
项圈又是什么东西??
【错觉吗?感觉他眼睛好红】
没过多久两个老师便来了。
因为是一对一授课,苏阿姨专门给周复之收拾出一个房间,供他上课。
学了一上午,午休一个小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