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26)
。

    “从今日起,我教你。每日上奏的事情,陛下一一尝试处理。”

    墨菘一怔。

    他抬起眼,飞快地看了墨南歌一眼,又移开。

    他的内心还在想,墨南歌果真这么好心?

    但他握了握拳头,沉默了下来,他要默默的学,默默的记。

    他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

    “朝中势力,大致分几股。”

    “世家、寒门、六部、京营、地方督抚,还有后宫牵扯的势力。”

    “陛下要先弄清楚,这朝堂上,谁是谁的人,谁和谁是一条线,谁和谁有旧仇。”

    墨菘原本满心抵触,那些话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盯着桌案上的砚台,盯着砚台里还没干透的墨汁,盯着墨汁表面映出的那点烛火。

    可墨南歌的声音不紧不慢。

    他听着听着,手指慢慢松开了,脊背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只知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想原来户部和吏部不是一条线?

    原来京营的将领是太后的人?

    原来那些他以为只是“大臣”的人,背后都有不同的主子?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墨南歌。

    那人似乎头疼,白皙的指尖揉按着太阳穴。

    他的下颌线条锋利,眼睛看着折子,声音没有停。

    墨菘又移开目光,落在面前的折子上。

    他伸出手,把最上面那本折子拿过来,翻开。

    字很多,有些他看不太懂,但他没有问,只是皱着眉头,一行一行地看。

    说到西北军时,墨南歌的语气微微顿了一下。

    “元傲送来的那几员将领,入京领赏。”

    他看向墨菘,目光沉定。

    “陛下不妨想一想,元傲送将领进京,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墨菘抿着唇,盯着手里的折子。

    折子上写着那几个将领的名字、官职、战功。

    他看了很久,脑子里转了很多念头。

    是想结党营私?

    是想在京城安插眼线?

    是想让这些人在朝堂上替他说话?

    政事怎么如此复杂!?

    他

    “那是元将军的棋子,让人结党营私,好传回消息。”

    “说不定,这些人跟谁吃饭,跟谁喝酒,跟谁称兄道弟,都是元将军安排好的。”

    墨南歌

    “不。这些将领还会离去。不单单是这个目的。”

    墨菘抬起头,皱着眉,眼底满是不解。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墨南歌嘴角扯出一抹笑,可那笑意未抵达眼底。

    “他是在警告本王。”

    “他在光明正大地告诉本王他的人在京城,本王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警告本王,要对太后好些。”

    墨菘愣了一下。

    有人敢光明正大地警告摄政王?

    他也有怕的东西?

    他也有动不了的人?

    怎么会?

    墨菘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折子,看了很久。

    那些字在眼前晃,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墨南歌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陛下认为,该如何回击?”

    墨菘沉默了很久。

    他攥着折子的手指慢慢收紧。

    “朕要想想。”

    “不急。慢慢想。”

    殿外的日光一寸一寸地移,落在青石板上。

    “杀了太后?”

    墨南歌无奈,但还是和他讲清利害关系。

    “太后不能杀。杀了,陛下日后被全天下扣上不孝的帽子。这顶帽子戴上了,就摘不下来了。”

    墨菘抿了抿唇,手指在桌案下面攥了一下。

    “以摄政王名义也不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反正他们都说你是坏人。”

    墨南歌沉默了一瞬,叹息了一声。

    “不行。因为他们会说陛下管不了我,还是给陛下扣帽子说陛下不孝。”

    墨菘:“……”

    “那克扣元将军的粮草,以示警告。”

    “不行。粮草一扣,军心就散了。”

    “士兵们吃不饱,不会恨元傲,只会恨朝廷。”

    “人心这东西,散了就聚不回来了。”

    墨菘,“杀了那三名将士。”

    “不行。若是被人利用,传出去会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