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月光下的少年,看着他在睡梦中微微弯起的嘴角。
然后她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
“呵。”
它不就是另一个她。
骂她肤浅,不就是骂它自己?
脑海里那个声音像是也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
秦执予能感觉到,魂确实想掐死这个少年。
无数次,那股杀意在她意识深处翻涌,尖锐得几乎要刺穿她的神经。
可每到深夜,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墨南歌床前。
那只手,从未落下。
只是站着。
看着。
像被钉在了原地。
这让她不爽。
她总有一种少年被魂觊觎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