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滞,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脸憋屈。
此时,城门口等待查验入城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开始不耐烦地张望。
“原来是有病啊!那就进城找大夫治病吧!有什么事儿城里说去!”
你才有病!夏霄贤咬牙切齿,心中十分痛恨!
墨南歌牵着这头倔驴,也就是拉着暂时失声的夏霄贤,随着人流往城里走。
那队长看着墨南歌牵着
“这……怎么还牵着呢?”
“头儿,这还不明白?准是那有癔症的乱跑,家里人怕走丢了或者伤人,给牵着呗!”
夏霄贤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说不出话。
只能拼命用眼神向那几个守卫示意,眼睛眨得飞快,试图传达“我被绑架了!快救我!”的讯息。
离得最近的那个年轻守卫接收到了他炽热的目光,摸了摸下巴,
“嘶……杨哥,那病人老冲我眨巴眼,怪瘆人的……他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行啊你小子!男女通吃!这艳福哥哥我可消受不起!归你了!”
拼命释放求救信号却被解读为“眉目传情”的夏霄贤:“……”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心中悲愤咆哮。
蠢材!
一群蠢材!
难怪只能看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