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眉,没多说,大步跟上江辰的步伐。
走出实验室时,加州午后的阳光打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冷冽的金光。
英伟达园区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带着一种被技术使命感驱动出来的亢奋。
江辰站在连廊边,最后回望了一眼那栋不起眼的建筑。
外表朴素,内里却跳动着全球AI产业的心脏。
他心中那句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在此刻有了比书本上更沉重的分量。
参观完核心研发区后,黄人勋领着江辰来到了一间视野开阔的会议室。
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圣克拉拉的天际线,远处连绵的山丘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紫色的薄雾。
会议桌上没有摆放任何文件,只有几杯清水和一台嵌入桌面的显示屏。
黄人勋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站在窗边,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兜里,望着窗外那片他看了二十多年的景色。
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看向江辰,语气比刚才在实验室里多了一丝感慨:
“江先生,其实英伟达差一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江辰在椅子上坐下,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2008年金融危机,我们的股价跌到过六美元。
2010年移动浪潮兴起,我们押错了方向,手机芯片业务惨败,差点把公司赔进去。
2017年加密货币泡沫破裂,矿卡退货潮差点把渠道压垮。”
黄人勋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历史。
“每一次都觉得可能撑不过去了。但每一次,我们都活了下来。
不是因为运气好,而是因为我们始终相信一件事——算力会改变世界。只要这个信念没有错,我们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