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你见过江辰了。你觉得，这个人，可信吗？”

    余承北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回答道：

    “任总，我不敢说他百分之百可信。但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把方舟做成一个能跟安卓和iOS抗衡的生态。

    在这个目标上，他和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分歧——那是以后的事。至少现在，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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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总听完，没有表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去吧。”

    余承北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面上，明亮而温暖。

    余承北站在窗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给赵明远发了一条消息：

    “评估启动。一个月内，我方团队会与你们对接。做好准备。”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大步朝电梯走去。

    他是骄傲的！

    放眼整个华夏科技圈，能把手机业务从零做到全球第一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而他余承北，就是其中之一。

    当年的花为手机，他几乎是以一人之力，扛着整个消费者业务往前冲。

    发布会上的每一句“遥遥领先”，背后都是无数个不眠之夜的死磕。

    他做到了。

    花为手机一路碾压诺基亚、碾压三星、碾压苹果，登顶全球第一。

    那是花为最风光的时代，也是他余承北职业生涯最耀眼的篇章。

    然后，制裁来了。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在外部力量的打击下迅速萎缩。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失败都更让人痛苦。

    他不是没有想过放弃！

    有那么几个深夜，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不断下滑的报表，真的动过“要不就算了”的念头。

    但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还是照常出现在办公室，照常开会，照常骂人，照常推动着每一个可能的突破。

    因为他骨子里就不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