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前，听师傅讲解刀具路径的优化方法。

    汉斯站在车间中央，张开双臂，像一个骄傲的父亲展示自己的孩子：

    “江先生，这里的设备，大部分是帝国集团捐赠的，有一部分是合作企业提供的。我们的学生，从大一开始就要在这里动手操作。四年下来，他们毕业时已经具备了至少两年的实际工作经验。”

    江辰环顾四周，目光在一台正在运转的工业机器人上停留了片刻。

    那台机器人正灵活地抓取、翻转、组装一个个小零件，动作精准而流畅。

    “有多少学生能留下来？”江辰问。

    汉斯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根据我们与合作企业的协议，实习期间表现优秀的学生，可以直接签约入职。

    目前来看，大约百分之七十的学生在毕业前就能确定去向。

    大部分留在豫章，进入帝国集团及其生态企业。”

    江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在理工大学待的时间比前两所都要长。

    他参观了焊接实验室、新能源动力实验室、智能建造实训基地，甚至在汉斯的陪同下，戴上安全帽，爬上了一个正在搭建的钢结构框架，实地查看了学生的实训成果。

    陪同的人员都有些紧张，但江辰自己倒是不以为意，在钢架上走得稳稳当当，还不时蹲下来检查焊缝的质量。

    从钢架上下来时，他的白衬衫袖口沾了一点铁锈。

    他拍了拍，没在意。

    走出实训车间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汉斯送他到校门口，握手告别时说了一句话，语气认真：

    “江先生，我在德国见过很多成功的企业家，但很少有人像您这样，愿意花一整天的时间，走完三所大学。您是真的关心教育。”

    江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弯腰坐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