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些道理。”
任总缓缓开口,“鸿蒙和方舟,在一些理念上确实有相通的地方。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严肃,“现实的风险和障碍,一样巨大。
你们这个外接模块的方案,用户买不买账是个问题。
美国那边的反应更是未知数,一旦合作被察觉,可能引发的连锁制裁,对花为还在恢复的全球业务,特别是5G基站海外市场,打击可能是致命的。
这些风险,不是签个合同、说说远景就能盖过去的。”
“我们明白。”
伊莎立刻回应,“所以初期合作可以控制在最小范围,用最高级别的保密措施。
比如,花为可以提供经过处理的芯片或方案,由我们指定的可靠第三方去封装集成。
对外宣传,我们可以模糊处理,甚至前期不强调网络功能,重点宣传AI和系统。
我们需要的就是产品上市头一两年,能让设备‘动起来’的通讯能力,为生态争取一个生存窗口。
等我们用户多了,生态起来了,外部环境或者我们自己的技术也许就有转机了。
到那时,合作可以再谈。”
伊莎的方案很务实,核心是“先生存,低调发育”,并尽量给花为设置防火墙。
任总沉默了很久,目光投向窗外的园区。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细微的风声。
几分钟后,他收回目光,看向伊莎,眼神变得坚定。
“原则上,花为可以就通讯芯片和射频解决方案,和你们进行技术合作的探讨。但有条件。”
伊莎精神一振:“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