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道,“既然美国市场暂时对我们关上了大门,那就把资源集中,在其他地方打开局面。
欧洲、东南亚、中东、非洲……
凡是华盛顿手伸不到或者伸不长的地方,加大投资,加快布局。
尤其是那些被美国技术霸权压制已久,渴望替代方案的国家和地区。
把我们在美国损失的市场份额,加倍地从其他地方拿回来!”
“明白!”
江辰最后看了一眼监控面板上那刺眼的红色数字,仿佛要将这惨重的损失刻在心里。
疼痛是真实的,但退缩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走上这条路,就预见了最残酷的风暴。
断腕求生,是为了将来能挥出更重的拳。
这场与美国国家机器的正面碰撞,才刚刚进入最血腥的消耗阶段。
而他,别无选择,只能赢。
......
华盛顿,白宫。
椭圆形长桌两侧,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拨人。
这已经是他们罢工以来召开的第十次会议。
一边是以财政部长、商务部长、劳工部长及部分温和派幕僚为首的“主和派”。
个个面色憔悴,眼袋深重。
另一边,则是以国防部长、部分军方将领及强硬派顾问为首的“主战派”。
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鹰。
“够了!这场闹剧必须立刻停止!”
财政部长用力拍打着桌上厚厚的报告,纸张哗啦作响。
“股市已经蒸发了几万亿美元!
臻品的货架快空了!通用电气的罢工导致波音三条生产线停工!强生的关键药物库存撑不过一周!西海岸港口因为微软和英伟达的罢工间接影响,都快瘫痪了!
还有洛马,几十个国防项目停滞,我们的军队供应链马上要出问题!
先生们,这不是在制裁帝国集团,这是在制裁我们自己!是国家在慢性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