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海军“斯塔克”号驱逐舰为首的特遣编队,已抵达荷兰外海预定海域。
雷达屏幕上,几个光点正从南方接近。
”级驱逐舰和一艘综合补”的字样。
“斯塔克”号舰桥内,气氛瞬间凝重。
他们认得那几艘船,那是洛马公司建造,名义上是商业护航舰队,但其装备水平几乎与美军自用版无异。
更重要的是,情报显示,它们现在听命于帝国集团。
“对方发来灯光信号,”“斯塔克”号的通讯官报告,“例行航行,请注意避让。”
“避让?”
斯塔克号舰长脸色难看。
对方航向直指己方,摆明是冲他们来的。
私人公司的船,竟敢对美军舰队发避让信号?
“警告他们,此海域正在进行美军例行巡航,要求他们保持安全距离,立即改变航向!”
舰长下令。
警告发出。
洛马舰队回应很快,灯光信号:“我方在国际水域享有自由航行权。重复,请注意避让。”
双方距离继续拉近。
雷达显示,对方舰艇的火控雷达似乎处于待机状态,这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舰长,对方没有减速或转向迹象。”
副官声音紧绷。
斯塔克号舰长盯着屏幕上越来越近的光点,额头冒汗。
开火?
那等于向一家美国顶级军火公司的舰船开火,政治后果不堪设想。
撞击?风险太大。
退让?美国海军的脸面往哪放?
更别提这是华盛顿的命令。
“保持航向航速。导弹系统待命,主炮戒备。用无线电进行公共频道喊话,要求他们表明意图并保持距离!”
舰长做出了最稳妥,也最无奈的选择——对峙,但不升级。
公共频道里,响起美军的无线电警告,语气严厉。
洛马舰队只用平淡的语调重复:
“我方正在国际水域进行合法商业护航演练。请遵守国际海上避碰规则。”
两支舰队在冰冷的北海海面上,以危险的近距离平行航行。
双方舰员都能透过望远镜看到对方甲板上紧张忙碌的身影和指向天空的导弹发射架。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海浪拍打舰体的声音和海风的呼啸。
“斯塔克”号的舰长不断收到来自第六舰队司令部和五角大楼的紧急询问,但他除了报告对峙现状,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决定。
华盛顿显然也没料到,江辰的反击会如此强硬。
而在洛马舰队的旗舰“宙斯盾”号上,指挥官神色平静。
他接到的命令很明确:抵近,对峙,展示存在,但绝不首先开火。
他们就是一块滚刀肉,卡在美国海军面前,让后者进退两难。
与此同时,在水下,一艘隶属于帝国集团的“海狼”级攻击核潜艇,正无声地悬浮在深海,声呐牢牢锁定着“斯塔克”号编队。
它的存在,是江辰留下的后手,也是悬在美国人头上的另一把利剑。
对峙在继续。
全球的目光,通过军事监测卫星和情报渠道,聚焦在这片寒冷的海域。
“斯塔克”号舰桥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雷达屏幕上,那三艘属于洛马公司的驱逐舰如同跗骨之蛆,始终保持着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距离。
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危险动作,但这种如影随形的压力,比任何挑衅都更让人抓狂。
“华盛顿还没有新指令吗?”
舰长忍不住再次询问通讯官,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躁。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局面。
“没有,长官。
司令部只要求我们保持现状,避免擦枪走火,同时……密切监视。”
通讯官的声音也有些干涩。
保持现状?怎么保持?对方寸步不让啊。
公共频道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和偶尔重复的、机械般的警告与声明。
双方就像两个冰冷的机器,在执行着预设的程序,但程序背后,是随时可能失控的巨大风险。
水下,那艘“海狼”级潜艇的艇长接到了新的加密指令。
指令很短:“上浮至潜望镜深度,进行一次性雷达信号扫描,然后迅速下潜,保持隐蔽。”
几分钟后,“斯塔克”号先进的声呐系统突然捕捉到异常信号,声呐兵惊呼:
“主动声呐接触!方位275,距离……很近!是潜艇!正在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