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是弯弯当局的层层警戒,内部则是“灰烬”队员和安保组成的铜墙铁壁。
别墅周围数公里的空域被列为临时禁飞区。
地下甚至还临时加固了可抵御重型武器攻击的掩体。
江辰的每一次移动,即使是在别墅内部,都有至少三名以上保镖贴身护卫,所有饮食用品都经过最严格的检测。
用“灰烬”队长私下的话说,老板的安全胜过一切。
楚晚宁在帝国集团医疗团队的治疗下,她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一周后,她已经可以从病床上坐起,可以进行轻微的活动。
只是身体依然虚弱,需要长时间的静养才能完全康复。
“老板,我真的没事了,您有正事要忙,不用总守着我。”
楚晚宁看着坐在床边为她削苹果的江辰,轻声劝道。
江辰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她手边。
“你的身体,就是现在最重要的正事。”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其他事,都可以等。”
但有些事,确实等不了太久。
弯弯”了下来。
张中谋的态度也发生了180度大转弯。
台积电不仅全面恢复了对英伟达的芯片代工,还主动调整了产能分配,优先保障英伟达的订单。
甚至私下表示愿意在更先进的制程上与帝国集团进行合作。
弯弯的安全部门则抓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可疑人员”顶罪。
并一再向江辰保证,绝不允许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对江辰而言,弯弯的事算是暂时了结。
虽然楚晚宁受伤让他心头怒火难平,但借此机会彻底震慑了弯弯当局和台积电,算是有所收获。
更重要的是,用罗斯柴尔德家族关联势力的鲜血,向全世界划下了一道红线——触逆鳞者,虽远必诛。
现在,他的目光,已投向了欧洲,投向了荷兰。
ASML(阿斯麦)的总部。
这次被断供的教训,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江辰绝不想体验第二次。
他不仅要拿到光刻机,更要将主动权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前往荷兰的计划,在楚晚宁伤势稳定后,即刻提上日程。
且筹备规格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商业出行。
这一次,江辰的安保团队以“战时状态”进行准备。
在江辰的专机从台北起飞前数日,帝国集团的庞大安保机器就已经开始运转起来。
……
荷兰,海牙,首相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橡木地板上。
“先生们,看来我们有位‘特殊’的客人要来了。”
吕特的语气说不上是欢迎还是头疼,他把访函推向桌子中央。
“帝国集团的江辰先生,访问荷兰。”
胡克斯特拉快速浏览着访函,眉头渐渐皱起:
“他刚刚在东亚……处理完那件事。
罗斯柴尔德家族付出了惨痛代价,整个奥古斯都家族几乎被连根拔起。
弯弯那边更是被吓得服服帖帖。
他现在突然要来荷兰,想要做什么?”
“ASML的CEO范宁克已经接到了会面邀请,明天上午十点,在埃因霍温总部。”
阿德里安森斯接话道,他主管经济,对这件事尤为敏感。
“不仅仅是ASML,江辰的团队还通过非正式渠道,表达了希望与您和我分别会晤的意愿,首相阁下。而且,他们的人,已经提前到了。”
“到了?这么快?”
吕特有些意外。
“不是江辰本人。”
阿德里安森斯从公文包里又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吕特,表情有些古怪,“是他的……先遣队。或者说,是他的私人军队先头部队。”
吕特接过文件,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是精彩。
胡克斯特拉也凑过去看,忍不住低声吸了口气。
阿德里安森斯指着其中几张卫星照片和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轨迹图,声音有些干涩:
“最让人不安的还不是地面这些。是海上的动静。”
照片显示,在阿姆斯特丹外海大约50海里的公海水域,一支小型舰队正以巡逻姿态缓缓游弋。
这支舰队规模不大,但构成极其扎眼:
一艘“独立”级濒海战斗舰(LCS)的改进型号,舰体线条流畅,明显经过特殊改装,桅杆上的雷达和电子战天线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