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功是功过是过
看似是认可和尊重,实则分量极重。

    他承认钱家过去的功绩,但这记得背后,又何尝不是一种提醒?

    提醒钱家,这份功绩是过去的,是祖辈的,不是子孙后代可以肆意挥霍、甚至拿来当保护伞的资本。

    “所以,”江辰接着说,“关于钱永昌后续的处理,以及这件事可能对钱家产生的影响,我想,还是应该亲自听听钱家的意见。

    毕竟,功是功,过是过。功过能否相抵,如何理清,钱老和钱家,应该有个态度。”

    他没有威胁,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提任何具体条件。

    只是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抛回给了钱家。

    但这恰恰是最高明,也最不容回避的一步棋。

    江辰亲自打这个电话,本身就是一种给面子。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以他手握的如山铁证,他完全可以不闻不问,直接让司法程序走到底。

    让钱永昌依法得到最严厉的惩处,让钱家在整个事件中被动承受舆论压力和可能的连带调查。

    那样,钱家将更加难堪,损失也可能更大。

    但他打了这个电话。

    这意味着,他给了钱家一个台阶,一个主动表态、主动切割、甚至主动清理门户的机会。

    他这是在告诉钱家:我看在你们祖辈功绩的份上,给你们留了最后一份体面,也相信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接不接得住这份体面,就看钱家自己的选择了。

    三叔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自家做决定是一回事,江辰开口提出又是另一回事。

    功是功,过是过。

    功过能否相抵?

    钱家,应该有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