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肃然道:“是,父亲!我一定不负所望。”
本杰明点点头,重新看向如同影子般静立一旁的阿诺德:
“阿诺德,你听到了。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结果。”
“是,老爷。”
阿诺德退出了密室。
本杰明重新坐回椅子上,疲惫和仇恨交织在他的脸上。
他看着墙上先祖的画像,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死去的以撒承诺: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纽约,曼哈顿,深夜。
帝国集团美国分部大厦的顶层,灯火通明。
自从以撒死后,这里就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戒严状态。
明哨暗哨增加了一倍,所有进出人员受到最严格的盘查,电子监控和反狙击系统全功率运行。
伊莎贝拉本人更是减少了所有不必要的外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
没有人不怕死,伊莎也是如此。
当她下达干掉以撒的命令后,她就想到了后果。
对罗斯柴尔德家族来说,不报复是不可能的。
凌晨三点,是人类生理上最为疲惫、警惕性相对较低的时段。
大厦内部一切如常。
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轮班值守,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平稳切换。
伊莎贝拉刚刚结束一个跨洲视频会议,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正准备返回顶层的专属休息室。
就在她走到通往私人电梯间的走廊时,异变陡生!
走廊天花板角落,一个毫不起眼的传感器,内部一个微小的元件突然被远程激活,释放出一股无色无味的神经麻痹性气溶胶。
气体迅速在通风良好的走廊里弥漫开来。
几乎是同时,走廊两侧装饰性的壁灯灯罩内部,极其细微的晶体被加热。
散发出另一种同样无色无味,但能与之前气溶胶发生协同作用的化学物质。
两种物质在空气中混合、反应,形成了一种效力强大的麻醉剂。
伊莎贝拉脚步一顿,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感到了不对劲。
空气似乎有极细微的异味?
不对,是身体反应!
视线开始模糊,四肢传来突如其来的无力感!
“警戒……”
她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微弱的字音,想去按动隐藏在袖口的紧急警报器,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
走廊前后,四名原本应该值守的精英保镖,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警报,没有枪声,只有人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三个穿着与帝国集团内部工程维修人员完全一致制服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后闪出。
他们动作迅捷、精准,脸上戴着能过滤特定气体的面罩。
他们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保镖,目标明确地走向靠着墙壁缓缓滑倒的伊莎贝拉。
其中一人迅速上前,确认伊莎贝拉已失去意识,但仍有生命体征。
另一人从工具包中取出一支特制的注射器,精准地刺入伊莎贝拉颈侧的静脉。
推入一种强效的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确保她在转运过程中绝无可能醒来。
第三人则快速检查了伊莎贝拉全身,卸下了她身上所有可能藏有定位器或武器的饰品、衣物配件。
甚至用仪器扫描了她的口腔和消化道(假牙、胶囊等可能藏匿追踪器的位置)。
他们显然对目标可能采取的安保措施了如指掌。
整个过程不超过九十秒。
随后,一人将失去意识的伊莎贝拉装入一个运输箱中。
另外两人则快速处理现场。
然后,三人推着装载伊莎贝拉的运输箱,走向货运电梯。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地下车库,将箱子装上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封闭式货运卡车。
卡车驶出帝国集团大厦的地下车库,融入纽约凌晨稀疏的车流中,很快消失不见。
从行动开始到目标被带离,总计不到五分钟。
帝国集团大厦的安保系统,除了在麻醉剂释放的瞬间,某个监测空气质量子系统的后台日志里出现了一行关于“某区域空气成分微小异常”的记录外,再没有触发任何有效的警报。
直到二十分钟后,一名来接班的安保主管路过那条走廊,才发现倒在地上的保镖和消失的伊莎贝拉。
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帝国集团大厦!
一小时后,杜邦家族庄园。
伊莎贝拉的父亲,维克托在深夜被心腹管家急促的敲门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