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监控的技术员声音带着哭腔,“有人……有人提前篡改了监控程序……”
卡尔森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坚硬的合金台面都微微凹陷。
他的脸色灰败,不是因为技术被突破,而是因为这意味着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
对方不仅杀了人,还从容不迫地清理了现场,干扰了证据,然后扬长而去!
这是何等可怕的执行力!
又是何等嚣张的挑衅!
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卡尔森看了一眼号码,是家族安全主管,也是老罗斯柴尔德最信任的左右手之一。
他颤抖着手接通电话。
“卡尔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庄园发生了什么?以撒少爷的生命体征监测信号在十五分钟前突然消失!给我解释!”
卡尔森张了张嘴,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几秒钟后,他才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
“主管……以撒少爷……他……死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压抑得让卡尔森几乎要窒息。
然后,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卡尔森,你和你的整个安保团队,待在原地,不许离开庄园半步,等待接管和审查。
如果以撒少爷少了一根头发,你们所有人,连同你们的家人,都要付出代价。现在,告诉我,是谁干的?!”
卡尔森浑身一颤,几乎握不住电话。
他看了一眼那两具焦黑的遗骸,又看了看屏幕上依旧在循环的监控画面,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哪里知道是谁干的?
现场干净得令人发指,敌人如同幽灵般来去无踪。
“不……不知道……”
他涩声道,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甚至生命,都已经走到了尽头。
“对方……非常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们……”
“废物!”
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卡尔森放下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以撒死了,死在庄园里。
现场被烧过,监控被改过,敌人连影子都没留下。
这是对罗斯柴尔德家族最直接的挑衅。
他能想象老罗斯柴尔德的怒火,以及随之而来的清洗。
他和他的团队,恐怕都活不了。
法医初步判断,以撒是死于枪击,但高温破坏太大,证据很少。
到底是谁干的?
同一时间,帝国集团美国分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同样凝重,但这里冷静得多。
伊莎贝拉看着大屏幕,上面是各方动态和一份简报,简报上写着罗斯柴尔德庄园发生的意外事故。
她问道:“华盛顿反应如何?”
幕僚回答:
“FTC和DOJ内部有分歧了。以撒死的消息虽然压着,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之前被他拉拢、推动冻结令的三个人,两个推迟了会议,一个表示可能有误判。”
另一个幕僚补充:
“小道消息已经在华尔街和国会山传开。结合我们之前放的风,很多人怀疑罗斯柴尔德是因为竞争失败用了过激手段,结果引火烧身。对我们的关注度在下降。”
“黄人勋和萨提亚呢?”
“黄人勋发了声明,强调英伟达独立,呼吁冷静,姿态比昨天缓和。萨提亚没公开说话,但微软内部在紧急评估,不像昨天那样急着切割了。”
以撒的死,像石头砸进水里,让局面变浑了。
死亡威胁比商业压力更能让人害怕。
“继续施压。”
伊莎贝拉下令,“把那三个人的黑材料,分批泄露给他们的对手和敌对媒体。力度要控制好。
同时,让游说团队去接触中立和犹豫的议员,强调我们的投资合法、长期、有益,对比某些不择手段的行为。”
“是。”
“另外,以我的名义给黄人勋和萨提亚发出邀请,请他们来会面。”
“明白。”
“最后,启动CFIUS内部渠道。
表达尊重,但严正交涉,指出冻结令启动程序可能被滥用,已损害商业信心。
要求CFIUS独立公正调查,暗示我们掌握某些人物与罗斯柴尔德异常互动的证据。态度要强硬,但要留余地。”
一连串命令下去,帝国集团开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