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搅浑,让以撒自顾不暇,让那些被他说动的人心生疑虑,就足够了。”
“我明白了,父亲。”
伊莎贝拉心中迅速有了计较。
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家族某种程度上的默许,事情就好办多了。
“分寸,我会把握。”
“嗯。”
维克托应了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道,“自己小心。你的对手,不止一个罗斯柴尔德。24小时……时间很紧。”
电话挂断。
伊莎贝拉放下手机,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冰蓝色的眼眸中寒意与锐光交织。
既然你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想用政治和规则的大棒来狙击,那就别怪我用更直接的方式,回敬你了。
外界的猜测、忌惮、乃至对帝国集团财富与野心的惊叹,在伊莎贝拉看来,都不过是隔靴搔痒。
他们根本不明白帝国集团真正的内核是什么,也不明白站在帝国集团背后的那个男人,究竟拥有何等手段。
她再次拿起手机,解锁,找到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号码,拨通。
电话几乎在响铃的瞬间就被接通,对面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是我,伊莎。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和引擎低沉的轰鸣。
司机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专注地驾驶着车辆。
副驾驶上的保镖,眼观鼻,鼻观心,如同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