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看穿复杂结构下的真实价值,并通过资本运作将其最大化。
我能带给帝国的,是点石成金的资本之手。
如果由我主导,第一件事就是对整个帝国进行一次彻底的财务与战略审计。
识别出价值被低估的核心资产、可以剥离的非核心或亏损业务、以及潜在的资本套利机会。
然后,我会启动一轮激进的资产重组、分拆上市、或者引入战略投资者。
目标是,在最短时间内,让帝国集团这个控股母公司的市场价值,超越其旗下所有子公司价值的总和!
用实实在在的资本增值,来证明这个帝国的成功,并吸引更多资源和人才。
强大的资产负债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门多萨的思路充满了金融精英的冷酷和直接,一切以资本价值和股东回报为终极目标。
四人都已回答完毕,各有侧重,但都展现出了顶级领袖的洞察力和强烈的个人风格。
他们的目光,连同一直沉
压力,无形地汇聚到她身上。
和四位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数十年的前辈相比,她显得太过年轻,履历也相对单薄。
伊莎贝拉挺直了背脊,目光清澈而坚定地迎向江辰的注视。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碧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深思和决断。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谈论整合、权力、技术或资本。
那些当然重要,但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他缺这些吗?
在来之前,她动用了一切资源调查江辰,以及他名下的那些产业。
一个发现引起了她的注意:
圣光银行、三井集团......
其管理层都对江辰拥有高度的忠诚度。
几乎没有内耗,指令执行高效得可怕。
这在大型商业组织中极为罕见。
而这次,江辰突然整合出帝国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却又大张旗鼓地通过猎头在全球寻找CEO。
他手下的那些高管完全可以用,可为什么还要外求?
答案或许很简单,也或许很复杂。
但伊莎贝拉倾向于一个直接的判断。
江辰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职业经理人。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彻底贯彻其意志的人。
一个绝对的自己人,而不仅仅是能力最强的那个。
忠诚,可能比能力本身更重要。
尤其是在这个位置!
她赌了!
于是,在所有人期待中,她开口了。
“江先生,当看到那份名单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和他们都不同。”
伊莎贝拉微微停顿,似乎在观察江辰的反应,然后继续道: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你需要的是绝对的掌控与忠诚。而我,可以给你这份忠诚。”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池塘,让其他几位候选人的眉头不约而同地动了一下。
在他看来,忠诚固然重要,但将之作为首要的筹码,显得不够专业,甚至有些……谄媚?
伊莎贝拉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她只是紧紧看着江辰,继续说了下去:
“您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管理者。
您要的是一个能够理解并彻底贯彻您意志的人,一个能够牢牢掌控、高效运转、并且绝无二心的人。
能力,哈灵顿先生、瓦西里女士、陈先生、门多萨先生都有,而且比我更丰富。
但忠诚,尤其是对您个人意志的彻底理解和执行,无法从简历上看到,也无法用过去的并购案例来证明。”
“我来自杜邦,一个古老家族。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一个庞大体系内,最高决策者的意志被稀释、被曲解、甚至被阳奉阴违,会导致什么。
我也比任何人都渴望,能在一个不受束缚、目标清晰、意志统一的地方,施展我的全部能力。”
“我能给您的,首先是毫无保留的忠诚。
我会将帝国视为我的事业,更会将其视为您的意志延伸。
我的能力、我的野心、我在杜邦积累的经验和人脉,都将以此为唯一前提来运用。
我不会让您失望,更不会让您分心去处理内部的杂音和背叛。”
“至于如何管理这个帝国……”
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
“哈灵顿先生关于整合的思路,瓦西里女士关于权力运作的见解,陈先生关于技术融合的构想,门多萨先生关于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