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但他知道,如果家族拒绝,那么罗斯柴尔德家族在AJC内部,甚至在整个犹太资本圈子的地位和声誉,都将受到严重打击。
以撒怀着沉重和忐忑的心情,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映照着墙壁上那些年代久远的家族肖像,让气氛显得格外肃穆,甚至有些压抑。
他身形挺拔,即使年事已高,依然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没有转身,只是平静地问:
“AJC的会议结束了?情况很糟?”
以撒深吸一口气,走到父亲身后不远处,将会议上会长和其他成员的指责、要求,以及AJC目前面临的来自圣光银行的巨大金融压力,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他特别强调了会长和其他核心成员要求罗斯柴尔德家族必须负责、必须下场共同应对的强硬态度。
“父亲,会长的意思很明确,他们认为这场祸是我……是我们家族惹起的,现在大家都受了损失,我们家族不能躲在后面。
他们希望我们帮他们对抗圣光银行,要么利用我们的关系去和江辰谈判解决。
否则,AJC内部可能会产生分裂,对我们家族也会非常不利。”
以撒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祖父的反应。